,冯亭和亲信苏射相对饮酒。
苏射:“大人,最近军中补给屡屡短缺,士卒们怨声载道,军心不稳啊。”
冯亭叹了一口气:“秦国始终不退兵,我军开销巨大,坚守这么长时间了。物质匮乏在所难免。”
苏射:“明白的人想得通,不明事理的人难免有怨言啊。”
冯亭:“苏射,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传言了?”
苏射:“最近军中谣言四起,说您假公济私,贪污克扣军饷。”
冯亭:“胡说!我做人两袖清风,苍天可以作证!”
苏射:“士卒们吃不饱毕竟是事实。这个问题不解决,我军将不战自溃。”
冯亭:“我们原本是韩国人,对赵国不好有过份的要求。”
苏射:“仰人鼻息,当然只有忍气吞声。可我们处在前沿啊。与我军对峙的秦军将士有吃有喝,精神饱满。可我军将士饥寒交迫,士气低落,万一秦军突然发动攻击,我军实在难以抵挡。”
冯亭:“上党一线壁垒坚固,兵营首尾呼应,况且还有廉颇大将军引大军在长平关驻防。我军有70余万人固守,而秦军不超过40万。攻守之间悬殊太大,秦军不会贸然发动强攻。”
苏射:“假如秦军突然增兵,形势就不可估计了。”
冯亭:“都两年多了,秦军一直处于围而不打的状态。如果情况有所改变,肯定会有预兆。”
苏射:“不管怎么说,您还是应该致函赵王,提请增补粮草。”
冯亭叹了一口气:“唉,从前面临的难题,始终无法摆脱啊。等我想想如何婉转的……”
突然外面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
两人愣了一愣。
冯亭:“什么声音?下冰雹?”
苏射起身扑到窗前,推开了窗子。
漫天燃着火的飞箭如蝗,划破了黑暗。
冯亭嘴唇不断发颤。
城中接连二三起火,各种嚎哭声、惊叫声、惨叫声……接踵传来。
不断有箭射入屋内。
苏射连忙拔剑,奔过来搀扶起冯亭,向外面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