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计划,攻其心,乱其政是相当重要的一个环节。只要能最大限度地收买六国大臣,随时掌握各国核心机密和动态,我军在战场上将时时拥有主动权,而且损失会降低到最小程度。这些天我阅览了一些绝密资料,发现杜挚大人曾奉商君之命,成立了一个秘密谍报机构。这个机构在张仪大人瓦解合纵联盟抗秦阵营的过程中发挥了很大作用。近些年来,我大秦国一味偏重武力,导致这个机构的运转几乎陷于瘫痪。派遣到各国潜伏的间谍人员老的老、死的死,真是一笔很大的损失啊。为配合内治外战、远交近攻的策略得以长期而顺利地实施,我已经奏请大王,重建这个机构。经过筛选,我挑选了朝中一部分官员专门负责这个机构的工作。这是名册,请您过目。”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份名册递给公孙述。
公孙述退后一步,俯身下跪:“这是国家最高机密,下官不敢窥视。”
范雎:“我已经决定任命您为这个机构的总负责人。望您为了国家利益,不要推辞。”
公孙述抬头,双手接过名册,俯身再拜:“蒙大王和您信任,下官一定不辱使命!”
范雎:“这个机构的成功运转与否,直接关系到国家的存亡。望您和诸位大人精诚合作,精挑细选,为国家培养出一批专业的优秀谍报人员。一来协助有关部门监督各级官吏,及时清除朝中败类;二来以各种方式刺探列国情报,收买六国大臣为我所用;三来严密监控各国潜入我大秦国的间谍,随时做到欲擒故纵。关于这个机构的活动经费,由我直接调拨。所获情报直接上报。明白?”
公孙述:“明白。”
范雎移步往前走。
公孙述起身,用脚搓平范雎画的草图,紧跟而上。
范雎隐约地笑了。
寝宫
秦昭王在灯下批阅奏章。
一名内侍进来禀告:“大王,张相来了。”
秦昭王:“哦。快请,快请。”
一会儿,范雎拄着拐杖走进来。
秦昭王起身相迎:“哎呀,天上下着大雨,又冷又湿,您怎么还出门啊。快坐下,快坐下。”
两人先后入座。
范雎:“大王,第一批经严格培训的间谍已经奉命秘密潜入六国了。派往各国的外交使臣亦先后出行。下一步如何动作,请大王明择。”
秦昭王:“按您的计划,我军集中在韩、魏、赵边境一线。只要诱使齐、燕、楚三国与我大秦国建立和平友好关系,离间韩、魏、赵三国互不结盟,我打算集中优势兵力,痛击韩国。确保我军长趋直入,一路东进。”
范雎点头:“摧毁韩国,就等于打开了我大秦国吞并魏、赵、燕、齐诸国的门户。首先征伐韩国,实为明智之举。但韩、魏、赵三国唇齿相依,我军征伐韩国,必须时时提防魏、赵两国出兵援救。鉴于此,目前我军还应该囤兵集粮,加紧战备训练。不宜过早动武。”
秦昭王:“有理。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频繁征战实对我国不利。范雎啊,多亏有您在我身边,我才真正领会到养精蓄锐的内涵啊。”
范雎:“既如此,大王不应过度操劳。”
秦昭王:“前些年,朝中大事有太后、三位辅政王叔和魏冉相国与我分担,我感觉压力不是特别大。如今权力全部集中在我手上,事无巨细都得让我操心,想偷懒都不成啊。”
范雎:“权力分散,朝纲难免混乱。大权在握,有利于事情的决断。大王是一国之君,不仅要体现出君王的威严,更要勤政为百官作出表率。不过应始终张弛有度,勿透支生命啊。”
秦昭王:“嗯。毫不夸张地说,大秦国如今最忙的就是你我二人了。您也要多注意身体。”
范雎:“我会调节自己。最近您气色不好,外面传言您病了。我出门时公孙述大人还向我禀报说,很多民众纷纷自发地屠牛焚香为您祈祷呢。”
秦昭王皱眉:“没有命令而擅自祈祷,虽然是出于爱我之心,却违背了律法啊。您得赶快派人处理这件事,维护律法的公正与尊严。”
范雎:“吏部官员已经依法对参与祈祷的民众进行教育和罚款了。来,我给您把把脉。”
秦昭王:“您还会这一手?”
范雎:“不太精。诊治一般病症还行。”
秦昭王欣然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