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责罚。”
秦昭王闻言大喜过望,屈膝上前,扶住范脸的肩膀,哈哈大笑:“齐襄王屡求不得的大才,终为我用。范雎啊范雎,寡人求得你这只一鸣惊人的火凤凰,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责罚你呢?今日你我君臣二人定要一醉方休!寡人已经很多年没有痛痛快快地醉过了。”
后宫
几名侍女侍候魏妍宣梳头。
秦昭王走进来,俯身下跪:“寡人给母后请安。”
魏妍宣屏退侍女,对秦昭王慈爱地一笑:“难得看见我的宝贝儿子满脸发光。这么说,那位从远方来的张禄先生一定是有真才实学之人了?”
秦昭王起身为魏妍宣捶背:“确实。”
魏妍宣:“人才难得。要做到知人善用更不易啊。前些天老身听你讲了飞鸽传书的事,就感觉这位张禄先生不同凡响。他多大年纪了?”
秦昭王:“年仅23岁。”
魏妍宣:“好啊,风华正茂。这样的人为我大秦国效命,正好给朝野带来新鲜的气息。你准备委任他何职啊?”
秦昭王:“我准备册封他为右丞相。”
魏妍宣沉吟了片刻:“为君者须具有慧眼识人的本事。这么多年来,你阅人无数,从没有托国于人。现在你终于找到担当此大任的人啦。老身真为你高兴啊。”
秦昭王:“寡人准备在张禄的协助下,重整朝纲,重新制订一统天下的攻略。只是改观旧貌,誓必会直接或间接地波及一些人的利益。因此儿臣想事先征求母后的意见。”
魏妍宣:“改革必定要让一部分人作出奉献和牺牲。吏制改革是所有变革之中最难的环节。先君孝公和商君为此倾注了一生的心血。墨守成规最终只会导致国家走向衰败啊。你既有心改革,老身为使你最大限度地减轻压力,集中权力,理当全身而退。”
秦昭王再次俯身下跪:“母后为国操劳数十年,劳苦功高,受万人景仰和拥戴,岂能轻舍荣华而退?”
魏妍宣抚了抚他的头,郑重地道:“我老啦,为了大秦国的腾飞,该做的都做了。嬴稷,无论何时,你一定要记住先君孝公说过的话:在我大秦国未完成统一天下的大业之前,谁损公肥私,玩忽职守,不思进取,慵懒腐化,谁就是国家和民族的罪人!”
秦昭王深深点了点头:“寡人一定时刻铭记母后的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