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干的事都让你去干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郑安平哑口无言。
侯易:“无尘先生………”
无尘子抛下鱼竿,起身匆匆走到院子里,踢了范雎一脚:“都是你,都是你!害我耳根不得清静!我就是不愿理会俗世的是是非非,才宁愿在这里和鱼打交道。唉,到底要躲到什么地方才不会听到有人唠叨?你们这两个家伙要我救这个小子可以,可你们必须马上在我眼前消失!否则,我把这小子腌干了下酒!”
侯易赶快拖着郑安平离去。
无尘子俯身看了看范雎,抚了抚胡须:“等我去钓几条鱼,玩够了再来医你。你要是等不及咽了气,可不关我的事。”
说着重新回到溪边捡起鱼竿垂钓。
小酒馆
侯易和况野在角落里聚首。
况野瞟了瞟四周的食客,低声地道:“妥啦?”
侯易喜忧参半:“人是送到了。可你师兄态度暖昧,不知可否能保那孩子一条命……。”
况野眉头舒展:“您放心。我师兄的医术与从前秦国的一代名医秦越人不相上下。只是他年轻时性子很急……现在脾气该好多了吧?”
侯易苦笑:“好,好得不得了。”
况野:“让您受累了。这边的事我都安排妥啦。我为范先生造了一个假坟。他的家人也来奔丧了。”
侯易点头:“这就好,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