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已经妥善处理。事出有因,秦昭王并未丝毫责怪大王的意思。”
楚怀王释怀:“我一路上忐忑不安,看来所有担心都是多余的。那不用带军队了吧?”
靳尚:“大王气度不凡,带军队护驾反而显得小家子气。”
楚怀王眉开眼笑:“有理,有理。君王嘛总要有君王的风度。”
靳尚:“对,对。”
楚国 乡下
霞光绽放,薄雾缭绕。
鸡鸣狗吠声中,农夫们耕作于田间地头。
屈原不修边幅,衣冠不整地坐在一栋新近翻修的房屋前,瞅着一泻千里的汨罗江水,眼神发直。
一群村民簇拥着一辆马车而来。
屈原的姐姐屈须在两名侍女的搀扶下走下马车。颤颤悠悠地走向屈原:“九弟,九弟啊。”
屈原听到呼唤,缓缓转过头,见到屈须,起身奔过去,握住了她的手:“二姐,您怎么回来了…”
屈须端详着屈原,老泪纵横:“我听说你被罢了官,遣送回乡,心中着实放心不下,所以回来看看你。九弟啊,你报效国家50余载,是有口皆碑的大忠臣啊。唉,我们都七老八十的人了,这官不作也罢。所幸祖上还有几亩薄田,还有这么多热心肠的乡里乡亲。你就安安心心的在这里养老吧。就别再过问什么国家大事了。这年月,凡是好人都不当官哪。”
屈原:“二姐,心忧万民的好官还是有的。”
屈须:“好的官吏都在大秦国。楚国的官员上欺君、下压民,都是一群狼心狗肺的坏东西。”
屈原无限痛苦地低下了头。
武关城内
楚怀王一行浩浩荡荡入城。
待最后一辆车进关,城门立即关闭。蒙骜率兵马立即出击,尽数把所有随员拿下。
靳尚从车厢中探出头,对蒙骜点了点头,缩了回去。
楚怀王伸了一个懒腰:“外面怎么这么热闹,是不是秦昭王亲自迎接我来了?”
靳尚笑了笑,并不答话。
蒙骜驰马过来,挥剑斩断车帘,用剑指着楚怀王,冷冷地道:“下车!”
楚怀王大吃一惊,捉住靳尚的手臂,语气急促:“这…这是怎么回事?靳尚,你快申明一下,我是楚王!”
靳尚冷冷地拂下他的手,下了车,退到了一边。
楚怀王冷汗直冒,滚爬下车,瞅了瞅跌落一地的楚国旗帜,又瞅了瞅四周全副武装白衣素甲的秦军将士,对蒙骜强颜一笑:“将军可能误会了,我是楚王。”
蒙骜傲然地道:“天下只有我王有资格称王。你这个大草包充其量只能算一个贼王八。来人,把这个家伙押上囚车!”
几名士卒一拥而上,缚住楚怀王,夺去他的佩剑,推搡着他走向一辆囚车。
楚怀王一面挣扎,一面扭头对靳尚破口大骂:“寡人真是瞎了眼,悔不听屈原的话,上了你这个奸佞小人的当!”
靳尚亦骂:“你这个大傻瓜才值五千两金子,更让老子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