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仪此去,一路上免不了要受风寒之苦,真是难为他了。”
招贤馆门口
靳尚坐在一辆华丽的马车上,瞅着张仪身着一袭白衣,饰戴着镣铐出门登上一辆囚车。
几名士卒骑马过来。
一名士卒下马欲锁囚车,秦越人拎着药箱匆匆出门:“哎、哎,小子,等老朽上了车再关门。”
士卒退到一边。
秦越人爬上囚车,朝门里大叫:“冯喜,冯喜,多带一点好吃的肉干,馍可带可不带,快出来赶车。”
张仪忍不住地道:“我说老爷子,这不是去游山玩水。”
秦越人坐下来:“知道,知道。不就是去死吗?反正我也活够了,我俩都是光棍,正好一路去阴曹地府相亲。没准阎王爷会把女儿嫁给我们。对了,阎王到底有没有女儿?”
张仪啼笑皆非。
冯喜拎着几个包袱出门,奔到靳尚车前:“靳尚大人,东西太多,只好放在你车上了。”
靳尚:“没关系,没关系。”
士卒锁上囚车,上了马。
待靳尚放下车帘,冯喜返身上了囚车,操起了缰绳。
车马启动。
众多大臣和门客跪地相送。
车马行了一段路,转向长街。
无数市民在道路两旁焚香恭送张仪。
瞅着无比庄严肃穆的场面,秦越人感慨万千:“这情景让我想起很多年前商君赴死的那一幕。你真是让万众又恨又爱。说到底铮铮忠臣总是令人万般敬仰。原来为国赴死真是一件无比荣耀的事。小老儿真是沾了你的光了。”
张仪:“如果一个不小心我们活着又回来了,不知道您又有什么话说?”
秦越人:“有什么可说的?那就轰轰烈烈地再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