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红烛闪闪,花团锦绣。
天馨蒙着红头盖,端坐在床上。
秦昭王摘除王冠,脱除喜袍,兴致勃勃地上前轻轻揭下了红头盖。
天馨羞花闭月的容颜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秦昭王喜不自禁,倾身扶住了她的肩膀:“我一直担心自己要和一个丑陋粗俗的王后共度一生。现在看来,老天爷是对我格外开恩了。”
天馨咬唇一笑:“可惜,你我都没有明天了。”
说着,从袖中抽出一把剪刀,刺入秦昭王腹中。
秦昭王负痛,一把捉住了她的手:“你我无冤无仇,你为何欲置我于死地?”
天馨:“强秦残暴,肆意吞食别国领土,以致天怒人怨。我今日手诛暴君,是替天行道!”
秦昭王放开了她的手,直起身来,一脸坦然:“列国朝纲腐败,不施政受惠于民,只会一味压迫和鱼肉大众。我大秦国崇尚律法平等,为了********受惠于民前赴后继,为一统天下不懈奋斗,才真正是顺应天意,替天行道啊。你不明事实,不辨是非,偏听偏信欲加害于我,实在是可悲。你我既是夫妻,若你对我只有恨没有爱,我甘愿死在你手里。但是就算我死了,大秦国统一天下的伟业依然会继续。没有人能够阻挡历史的滚滚车轮。动手吧,心脏的位置在这里。”
他的大义凛然令天馨持剪刀的手哆嗦:“你…不怕死?”
秦昭王:“怕。可为理想而死,虽死犹生。动手!”
天馨敬畏地看了他一眼,反手持剪刀刺向自己的喉咙。
秦昭王眼疾手快地夺下剪刀,扔在地上。
天馨拼命欲挣脱他的手,嘶声地道:“让我死!让我死!”
秦昭王:“你为何要死?”
天馨:“我…我弑君……”
秦昭王:“胡说!刚才发生的一幕只不过是我夫妻在洞房里玩的一场游戏而已。天下的夫妻在洞房里都会别出心裁地玩游戏。对不对?”
天馨喘着粗气,又敬又畏地瞅着他:“你…你…你不怪罪我……”
秦昭王:“欲得天下,须大度容人。天馨,我为了大秦国的利益娶你为后,岂会因个人私欲对你有丝毫责罚之意?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作为大秦国的一国之母,希望你识大体,顾大局。一心一意为大秦国的江山社稷无私奉献。”
天馨瞅着他,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最后搂住他,哽咽地道:“大王…你的伤不要紧吧…”
秦昭王:“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