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你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人。”
张仪:“有点疯还是有点傻?”
秦越人瞪了他一眼:“我再说一遍,你已经残废了。所以需要比正常人多休息。”
张仪笑了一笑:“对于人来说,身体残疾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心理残废。我的心理并不阴暗,所以感觉比一般人都健康。”
秦越人:“因为伤残,你不能成家,不会有后代,还要时时忍受病痛折磨,难道你不悲伤?”
张仪:“尽管我不能享受一般人的快乐,但是我能为一般人享受快乐创造一个安宁的环境,我为什么要悲伤?”
秦越人嘘了一口气:“但愿你能活久一点。世上像你这样的人,永远不会多。”
张仪:“我是什么样的人?”
秦越人:“超凡脱俗的人。”
张仪:“超凡脱俗是什么意思?”
秦越人噎了一下:“呃……就是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张仪坦然地笑了。
这时,嬴荡和嬴稷走入大帐。
嬴稷向张仪纳头下拜:“学生拜见恩师。”
张仪大感意外:“嬴稷?你怎么来了?”
嬴稷抬起头,浅浅一笑:“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所以学生就来了。”
张仪:“可你还是个孩子!”
嬴稷:“报国不分先后,爱国不分大小。我国军中既然女人都能披挂上阵,学生是堂堂男儿,又岂能苟且偷生!”
张仪点了点头:“有志气。起来吧。殿下,好生安置大王子。”
嬴荡:“嗯。”
嬴稷:“老师,您身上插这么多针,疼不疼…”
秦越人插话:“不扎才疼。你想不想试试?”
嬴稷苦笑:“就不麻烦您老人家了。”
秦越人:“那就早点去睡觉吧,免得作恶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