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
屈楚和俞瑜吃着糖葫芦,陪着张仪四处游逛。
张仪:“我走过很多国家,唯有在秦国才能感受到太平盛世给人民带来的安康和幸福。商君真是了不起啊。”
屈楚:“大哥,你胸怀广博,才智超群,日后一定能成为像商君那样的人。”
张仪:“和商君比,我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俞瑜:“大哥,你总是谦虚。对了,我和屈楚整天在招贤馆没事做。连想为你熬药都被秦太医认为是碍手碍脚。我们想去从军。你同不同意?”
张仪愣了一愣:“…从军?我想想,大秦律法有没有允许女子从军的条例…”
屈楚:“不用想了。公孙相国都答应我们的要求了。”
张仪:“那就好。走,我请你们去君子楼吃饭。”
秦越人从人丛中钻出来:“张大人,又该吃药了。”
张仪对屈楚和俞瑜苦笑:“那只好改天了。”
屈楚和俞瑜朝秦越人作鬼脸。
秦越人:“两位姑娘有面瘫的症状。是否需要小老儿为你们做整型手术?”
屈楚:“免费?”
秦越人:“那就免谈!”
寝宫
秦惠公独坐灯下喝酒。
内侍进来报告:“主公,张仪大人来了。”
秦惠公:“有请。”
一会儿,张仪走进来:“主公。”
秦惠公:“来、来、来,你不能喝酒,我已经特意为你准备了香茗。”
张仪入座:“谢主公。”
秦惠公:“一个人喝酒实在太无味,所以请你来聊聊。这几样菜还合你的口味吧?来,吃菜、吃菜。”
两人吃喝。
张仪:“主公,喝酒伤身,还是适量为好。”
秦惠公笑了笑:“是不是秦越人在你面前说什么话了?太医总是动不动就说一些吓人的话。张仪,酒这种东西有数不清的坏处,但却有一样好处,它能使人在不知不觉中忘记了时间的存在。”
张仪:“忘记时间的存在有什么好处呢?”
秦惠公:“人就不会犯愁。”
张仪微微一笑:“我听人说,没有忧愁的人,是傻瓜。”
秦惠公:“我也听人说,有忧愁的人,更傻。”
两人相对而笑。
秦惠公:“我很羡慕先君。先君在世的时候,与大臣们情同手足,无话不说。可是我即位以来,很多时候找不到人说心里话。孤家寡人?孤家寡人?为什么一个国君要注定有这种人在高处不胜寒的悲哀呢?”
张仪推心置腹地道:“我听说,身为国君,心中只有江山社稷,没有亲情友情。这句话十分荒谬。一个人倘连亲人朋友都不爱,很难想像对天下万民还会有什么情义?主公,您有情义,所以并不孤独。”
秦惠公苦笑:“在很多人眼里,我是无情无义的暴君。”
张仪:“那么您自认是暴君吗?”
秦惠公面露痛苦之色:“我是。因为我误听小人之言,断送了商君的一生。由于这个过失,这些年来我备受煎熬。”
张仪微笑:“依我之见,主公并不是暴君。”
秦惠公:“何以见得?”
张仪:“您虽然断送了商君的性命,但商君制订的律法依然在大秦国得以发扬光大。另外,娘娘自堕冷宫多年,您并没有因此废后重立。这足以证明您并不是暴君。”
秦惠公叹了一口气:“但有些事,无可挽回。”
张仪哈哈大笑:“人生在世,只要有心,一切皆有可能。主公何必如此悲观!”
秦惠公:“娘娘自堕冷宫10多年,不愿见我一面,就连我的儿子是什么模样,我都不知道。你说我怎能不悲观?”
张仪:“如果主公一直为这些事发愁,那大可没有必要。我有办法使娘娘走出冷宫。”
秦惠公眼睛一亮:“君无戏言?”
张仪轻松地点了点头。
太子府
嬴荡和碧玥设宴款待张仪。
张仪:“今天来打扰殿下和夫人,是因为我在主公面前夸下海口,说有办法让娘娘走出冷宫。实际上,我根本没有办法,只好求援来了。”
嬴荡:“我王兄和娘娘之间的恩怨,皆因他不听娘娘劝阻,枉诛商君而起。这些年来,大秦国虽争霸图强,可一直处于有君无后的尴尬境地。娘娘这个人十分好强,为了恪守誓言,连太后的葬礼也没参加,我和碧玥的婚礼也没有参加。”
张仪:“据说夫人和娘娘的关系非同一般…”
碧玥苦笑:“这也没有用。这些年来,能进进出出冷宫的人,只有教王子读书的丑夫。”
张仪陷入沉思。
招贤馆
凄风冷雨。
丑夫身着单衣,站在雨地里瑟瑟发抖。
张仪和公孙衍在室内烤着火,悠闲地品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