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国交兵,胜败是兵家常事。你不必自责。”
公子卬情绪低落:“可我国是一败再败啊。自秦国光复河西之地之后,秦国的兴盛和我国的衰落是鲜明的对比啊。商君虽然是因为我遭公子虔诬陷而惨死,可他制订的律法依然指引着秦国不断地富强繁荣。他是一个伟大的人啊,我却是一个可怜虫。”
惠施:“老弟,别作践自己。喝了这杯酒,回家吧。苏秦相国将访问我国。只要我国加入苏相国倡导的合纵联盟阵线,秦国对我国的威慑立时可解。别灰心。来,喝酒。”
两人喝了杯中酒,公子卬苦苦一笑:“苏相国提出的主张并非有多高明。历来打铁要靠本身硬啊。不谈这些了。你先走吧。我再坐一会儿。人不得志,回家老婆孩子也没有好嘴脸啊。”
惠施离席,有些不放心:“你就别心烦了。早点回家…没事吧?”
公子卬:“放心。去吧,去吧。”
惠施:“那我走啦。回去晚啦,家里人的脸色也难看。唉。”
待他走后,公子卬出声招呼:“小二,再来一坛酒。”
小二依言抱了一坛酒过来,关切地道:“大帅,您近来酒喝得太多了。注意身体啊。”
公子卬短促地笑了笑,开坛倒酒,喝了起来。半坛酒下肚,一丝绝望之意油然而生,他瞅着渐渐西坠的夕阳,握住了佩剑的剑柄。
西下的夕阳奇妙地抖了一抖,沉下山去。
带着一脸绝望,公子卬拔剑,刎颈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