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宫廷,难道不怕死吗?”
魏冉大笑:“大王可曾见过被老鼠吓死的猫?今日若杜大人和外臣血溅楚国宫廷,天下人不会畏惧楚国,反而只会嘲笑大王滥杀无辜,嘲笑楚国只会在自家门口大施淫威。堂堂大国难道只有这点能耐吗?”
楚威王目露凶光,喘了几口粗气:“好!好!寡人今日放了杜挚老匹夫和你。来日一定把秦国踏为齑粉,让天下人知道楚国的厉害!”
魏冉挡开刀剑,昂首走出大殿。
待他走后,侍卫们连忙七手八脚地把大方鼎端了出去。
朝廷恢复秩序。
楚威王扫了一眼朝臣,吞下一口怒气,神色凝重地道:“我国争雄天下以来,东征西讨,无往而不利。寡人本指望把曼娥公主嫁给秦国太子,借以威慑臣服秦国。不料秦孝公这个懦弱的病夫公然拒婚,宁愿让太子娶一个民女为妻也不愿娶我堂堂天下大国的公主。这实在是对寡人的侮辱,实在是楚国的奇耻大辱啊!”
昭阳启奏:“大王,我国自争雄天下,百战百胜,堪称天下第一雄师。如今秦国变革20余载,锋芒渐露,若不乘其羽毛尚未完全丰满时给予迎头一击,日后恐怕越发难以驾驭。”
中大夫陈轸启奏:“大王,臣以为楚秦两国唇齿相依,兴兵讨伐实为不妥。我军连年征战,国库空虚,士气疲惫。而秦国经过公孙鞅20余载变法图强,国库充盈,民怯于私斗,勇于公战。若此时我国贸然与秦国交恶,恐怕得不偿失。”
昭阳:“要使鸟儿不敢高飞,就是要在鸟儿飞起来之前折断它的翅膀。陈轸,你年轻浅薄,不懂军事,岂可当庭轻言朝政!”
陈轸避开昭阳凌厉的眼神,忍气吞声地垂下了头。
上大夫靳尚启奏:“大王,臣以为相国大人审时度势,言之有理。大王为天下霸主,凡诸侯有违王命,必痛击之。”
楚威王思考片刻,一拍案桌:“昭阳,调兵遣将,向秦国宣战!靳尚,你亲自去秦国递交战书!”
靳尚眼里闪过一丝畏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