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绷着脸。
公孙衍感觉无趣,侧身拍了拍邻座一位独自吃东西的年轻人的肩膀:“小伙子,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青年男子微微一愣,侧身向公孙衍抱了抱拳:“晚辈今日刚到咸阳。前辈莫非看错人了?”
公孙衍瞅了瞅他放在桌上的一个包袱和一柄剑,没话找话:“不会吧?我看你挺眼熟……”
青年男子微微一笑:“天下相似的人很多,可志向相同的人很少。”
公孙衍打量着他:“哦?听你的言谈,想必你很有志向了。你从哪里来啊?”
青年男子:“晚辈名叫杜错。本是中山国人氏。”
公孙衍:“嗯。听说中山国君为了一杯羊羹亡国,是真的吗?”
杜错沉重地点了一下头:“半年前,中山国君宴请大臣,席间大司马子期因没有分到羊羹,一怒之下投靠了楚国。还亲自率楚国的兵马灭了中山国。晚辈只好背井离乡,来秦国投奔左庶长大人。借问前辈,招贤馆怎么走?”
公孙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填饱肚子,然后我再告诉你。”
杜错依言继续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