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童回头看了一眼,转回头向秦孝公作了一个鬼脸,跑到一边去了。
定远师太领着妙玉走上来,在秦孝公面前跪下:“贫道定远和徒儿妙玉拜见主公。”
秦孝公有些手足无措:“……大姐,快起来。”
定远师太和妙玉异口同声地道:“谢主公。”
说着,先后起身。
妙玉偷偷看了秦孝公一眼,脸红红地退了下去。
定远引着秦孝公向一座石亭走去:“主公日理万机,为何还有闲心来终南山游山玩水?”
秦孝公:“我……父王……”
定远:“贫道已经知道了。人死有轻若鸿毛,有重于泰山。我为有这样一个气吞山河的父亲,深感骄傲和自豪。”
两人在石亭里先后入座。
秦孝公:“大姐……”
定远:“自从你被选为太子那天起,我就没有见你笑过。你心中到底有多少烦心事?”
秦孝公:“轻虑者不可以治国,独智者不可以存君。按祖宗的训条来衡量,我无才无德,实在难以胜任国君之位。”
定远:“你是所有兄弟之中最有德才的。父王的决定不会错。”
妙玉端来茶水,然后立在定远身后。
秦孝公面露痛苦之色:“不,父王错了。我生性优柔寡断。纵使我再勤修仁德,也始终愚蠢拙劣。我实在不配做一国之君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