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爷站在一边,弯着腰,喘着粗气,扭着头,看着我说:“我知道丫为什么只追一个人了。”
“为什么?”我一边跑,一边不停的回头看化尸位置。
“因为丫一根儿筋呗。”
我说:“你别废话了,养足了力气一会儿换我,哥们儿也快盯不住了。”
猴爷往树上一靠:“你再多坚持会儿啊,我这儿还没喘上气儿来呢。”
我和猴爷找不到对付化尸的办法,而且化尸的速度又太快。如果一个人一直让它追着跑,估计早晚得让它掐死。幸好这家伙是个一根儿筋,我和猴爷才有了换着跑的可能,这种办法虽然不能解决实际问题,但也足以让我们暂且保命了。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我和猴爷就像是在跑百米接力一样。我跑累了换他,他跑累了换我。周而复始,无穷匮也……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孙副官回来。要说孙副官,我还真得感谢他,他要是不回来了。我和猴爷早晚也有跑不动的时候,到了那时,就得挨着个儿的让化尸掐死。不过孙副官及时回来了,这又让我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