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鞠什么躬?”
猴爷小声告诉我:“我在丫身上明白了一件事。”
“明白什么了?”猴爷的话让我听得云里雾里。
“我明白了这世界上什么东西都能打,但只有女人的脸例外。”
听完猴爷的话,我微微一笑。随后找出绷带给猴爷包扎伤口。猴爷的胳膊伤的不轻,有的伤口深可见骨,但所幸没有伤到筋骨,算是猴爷命大,要不这条胳膊可就废了。等我忙完了手里的活,于潞还在一旁照镜子。我又走过去试探着问道:“怎么样?这下放心了吧?”
“嗯。”于潞点了点头:“我还以为以后没法见人了呢。”
我说:“行了,那就别臭美了,我也给你包上,别感染了。”说完就拿出橡皮膏和纱布,贴在于潞的脑门上。
贴完之后,我对于潞和猴爷说:“得了,你们的事儿都办完了,该办我的了吧?”
猴爷上下打量着我,狐疑的问:“你丫还有什么事儿?”
我说:“毁神像啊,哥们身上的蚀心术还没解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