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仿佛变成了人间地狱,哭喊声,爆炸声,子弹的呼啸声响成了一片。我和猴爷还有于潞,趴在战场后方,看傻了。
战斗还在继续,我突然发现那一小队从山坡上冲下来的鬼子有些眼熟,仔细辨认了一下,这一队人正是昨天我和阿皇还有警卫排消灭的那队鬼子,也就是说,今天我们没有和警卫排撤退,也没有和他们相遇的机会,所以才给了这队鬼子偷袭的机会。想到这我悔恨不已,如果我能提前想到这些,也许就可以挽救很多东北军将士的生命。
这时正面战场的日军已经冲杀上来,他们和山坡上的那一小队鬼子,对东北军形成了合击的态势,我方的人马一批批的倒下,鲜血流成了小河,这里俨然成为了活人的禁地。榴弹巨大的轰鸣声,和轻重机枪的咆哮,似乎隔绝了一切生命的迹象。于潞伏在地上不断呜咽,她几次想要冲过去帮忙,但都被我死死的按在了地上,因为我知道,从战况上看,现在我们已经回天无术,即便是我们三个冲过去帮忙,也无非是给鬼子机枪塞了牙缝。于是我们三个就这么静静的在远处趴着,半个小时以后,枪声终于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