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变的情况让刚要和我动手的十几个小青年,看得有些发傻。等到我和猴爷分开的时候,那十几个小青年还是呆呆的站在原地,这时猴爷松开我,问那十几个人:“谁刚才挑的事儿?”
被我打了一巴掌的青年怯怯生生的走过来说道:“猴爷,是我。”
这小子的话音刚落,“啪!”的一声,又是一个大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不过这次动手的不是我,而是猴爷。
“我打你个不长眼的!”猴爷指着那十几个小子骂道:“这是我发小!都他妈过来叫圣爷!”
见猴爷发火了,那十几个人竟然都老老实实的站成了一排,满脸惧色的看着我,齐声叫我:“圣爷”。
我被他们叫得愣在了原地。不过我心里却明白,他们虽然是一脸的惧色,但他们怕的并不是我,而是猴爷。我一个刚退伍的老兵凭什么敢称爷?这纯粹是开玩笑嘛,不过他们既然迫于猴爷的威慑叫了我,那我也只好淡淡的应了一声。
看着他们唯唯诺诺的样子,我已经对猴爷现在的地位明白了七,八分。
等猴爷把那十几个小子打发走了,我就笑着问向他:“看不出来呀,这几年你丫成大混子了吧?”
猴爷使出他一惯的动作,搂着我的肩膀,嬉笑着说道:“嘿嘿,瞎混,瞎混。”
我一拳打在猴爷的胸口上,笑骂着:“你丫还跟我装!”
“哪敢跟你装啊,不过这事说来就话长了。”猴爷还是搂着我的肩膀,向广场外走去:“走,先给你接风,一会再慢慢跟你说这几年的事儿。”
路上猴爷告诉我,刚刚那十几个年青人都是些小混子,他们没事儿了,就会在北京站碰瓷儿骗钱,实在骗不着钱了,就会找上一个倒霉蛋儿,打上一架,以此来泄愤。所以这群小子没一个好东西,不过以他们的势力,却没有胆量和猴爷叫板。
来到了北京站外,猴爷推起自行车,向我说了一声:“上车。”然后就带着我,出了北京站。
我问猴爷:“咱这是去哪啊?”
猴爷回头一笑:“老地方呗,工农兵饭店!”说完,就加快了速度,自行车在东长安街上一路飞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