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呢!”
“那不用,我是男人,我来垫后!”陈文笑得很轻松。
刘铃垂着眼睛:“别忘了,外面的那个人,等得更心焦呢!”
他们能从窗户里看到米兰一次次期待、一次次失望的表情,她在乎他,比任何人都甚,这让陈文有些激动。
刘铃趁机把他推到前面:“行了,都出去了!”
经过这一番连续踩踏,车身下的混凝土块已经很松了,陈文上去以后,招手让刘铃出来的时候,发现了那块马上就要掉下去的土块,大叫:“快出来!”
按照刘铃的身手,应该不费力气。
可当她把手伸出来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刘铃的手一哆嗦,脚下踏空,这个人摔了下去!
人群中一阵惊呼,大家赶紧跑下去救人。
因为怕车子掉下来,桥下根本没有安排人手,好在水也不多,大家很快就发现了在草丛中血粼粼的刘铃。
七手八脚把她抬到救护车上,怀里的手机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陈文拿起来大叫:“陈永建,你这个贱人去死!”
直奔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