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取悦这个词,田恬钻研了很久,百度上说,取悦就是取得别人的喜欢,讨好别人。至于具体的要做什么,没有说。
但是有人讲过,按照他喜欢的来做,他就会开心了。
陈文喜欢什么呢?田恬向周围的同事请教了一圈,回答很一致:美女。
他喜欢美女,应该不只是看看而已,而是要用,那也就是说要性。田恬很喜欢自己的这个推理,她谦虚地向张云云请教了些方法,回家就开始了折腾。
房间里洒上香水,在花店快关门时进去搜集了些免费的花瓣撒在地上,又把床头上的灯换上了更亮的。外部环境准备好以后,田恬给自己穿上一套紫色内衣裤,外面套了件半透明的薄纱,静等陈文回家。
尽管工作上的事情还算顺利,但因为外面的谣言乱七八糟,陈文的心情非常郁闷。
推开门,他有些吃惊。
房间里跟以前都不一样了,摆设都换了地方,味道也有变化,田恬半躺在床上,姿势风骚而撩人。
他自然能猜到田恬的用意,但是现在,他已经焦头烂额,她怎么老是只想到自己?陈文的厌恶表现在脸上:“你怎么把家弄成这个样子?”
“你不喜欢吗?”田恬说着,身体故意一转,让他看到自己若隐若现的身体:“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的!”
陈文看都不看,指着冰箱上面:“之前放在这里的那个玩偶呢?”
“扔了!”田恬满不在乎地道:“都脏成那样了……”
“谁让你扔掉的?”陈文怒道:“那是米兰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你凭什么扔掉?田恬,你要搞清楚,这里是我的家,你要做什么都要经过我同意的!”
很少对女人发火的陈文突然爆发了:“以前你胡闹也就算了,我当你小,但是现在,我有好多好多事情要做,你能不能不给我添乱哪?”
田恬看着他,有些莫名其妙:“我也是为了你……”
“闭嘴!”陈文道:“给我把所有的地方都还原,我不要这样的家!”
说完,摔门而去。
田恬的鼻子顿时酸了,眼泪哗哗地流了出来,她是好心的,怎么又把他给得罪了?每次想要讨好,最后却都被嫌弃,是她令人生厌么?
陈文气呼呼的出了门,其实也没地方可去,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去医院看看刘铃。
护士说刘铃已经出院,他又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她家里,看到他,刘铃很惊讶:“你怎么来了?”
“看看你啊!”陈文道:“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
“唉,在医院里烦死了,又没什么事,就先回来了!”刘铃坐到他对面:“你的事我听说了,不过……为什么要去做兼职呢?”
把那天去找米兰时的奇遇说了一遍,刘铃笑得前仰后合:“你告诉我,赚了多少?”这不是说碰巧,只能说陈文命里就有这种烂桃花时刻在身边开放。
“五千!”陈文也笑:“等以后我失业了,就去做这个,那女的说了,下次还找我!”
“哈哈哈!”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天南海北地扯。
刘铃盯着他:“你好象不开心?”在她的印象中,陈文是个乐观的积极的年轻人,对任何事情都充满热情,而且嘴巴很坏。如果不是有心事,现在应该是坐在她怀里或者把她拉进怀里,上下其手占便宜了。
她猜对了,陈文沉下脸来,点了点头。
“因为米兰?”
“算是吧!”陈文道:“我就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她之前从来没有跟我提过李明旭,突然就说要结婚了。如果说她要报恩,我完全可以理解,可看起来似乎不是那个样子。”
刘铃点了点头:“其实,我也觉得不大正常,不过李明旭不让她单独出来,我们也不知道确切原因。”李明旭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太了解这帮男人们了。
陈文发了会儿呆:“那就再等等看吧!我今天晚上可不可以在你这里住?”
一个单身男人请求留在一个单身女人的家里过夜,这个按正常逻辑说不过去,可既然他们关系特殊……刘铃的眼睛直盯着他看,看得陈文心里直发毛:“怎么了?不同意就直说!”
“倒不是不同意,我就想知道为什么!”刘铃道:“你不是跟刚来的那个小姑娘一起住么?”
陈文叹了口气,把在家里看到的情况都说了一遍:“我没别的心思,我现在烦死了,可她老是这样缠人,我有点受不了她。”
刘铃低下头来:“陈文啊,你不觉得,你的态度对她有点残忍了么?”
“残忍?”陈文一愣:“我没干什么啊,只要她恢复原貌就可以了!”
“你呀,连这个都不懂!她肯定是在心里特别在乎你,所以才费了那么大力气又打扫卫生又花心思布置的,你倒好,不解风情不说,还把人家训了一顿!”刘铃责备他:“你不是操作过很多女人么?连这个都看不出来?”
还用看么?他本来就知道田恬对自己有心,做很多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