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对这颗小草没有任何的想法,尤其是前前台的事情发生之后,他对张平的女人都是相当警觉。所以此时,他必须用意志力克制。
小草的腿拧麻花一样把他的腿缠了个死死的,一边啄着他的脖子和前胸,一边把手伸进了他的裤腰之中。陈文的小弟弟在昏昏欲睡中被拨醒,猛然站了起来,在那双灵巧的小手摆布下越长越大。
陈文极力让自己呼吸平稳:“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阴谋,想害我,没门!”
“你如果憋得住,大可以憋着,我是无所谓!”小草用舌头舔他的耳垂:“反正我是真的没什么阴谋,也不想利用你来做什么。”
妹的,痒死了。
陈文想推开又舍不得,想接受又不敢,心里那叫一个纠结。
小草果然是练过的,她比张云云更厉害的,是腿功。两条腿盘在他的腿上他的腰间,身体那叫一个柔韧,头发长长地垂下去,整个一醉生梦死的状态。
陈文使劲咬着牙,克制,得他妈的克制。
可是哪里有那么好克制的?小草用腿挂在他身上,两只手捏着他的头头,一下又一下,力气越来越大。
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还能憋住,那他就不是男人了。
陈文低吼一声,一把将小草放倒在地板上,就着办公桌的腿,把自己送进了她的身体里。
不得不说,这姑娘的见识比张云云要宽广,家里的面积也比较大,想来是客人众多,参差不齐,挤得多了也就这样了。
好在陈文有实力,横冲直撞万马奔腾,把小草吹得东倒西歪。
一番急急缓缓轻轻重重的战斗下来,小草的腿已经脱了臼,强大的盘绕能力开始松懈,整个人都垮倒在地,双眼翻着,很过分地喘息着:
“哇,都说陈经理床上功夫了得,果然呀!”
小草的这句话,把陈文吓得够戗:“都说?你听谁说的呀?”外面不兴这么折磨人的,他走的是单纯小清新路线好不好?不是他有多花心,实在是他看上的女人都看不上他,导致现在连个着落都没有,每天借地打炮,生活凄惨。
“张云云啊,她说你是个好人,单从对女人的态度上就可以看出来,我就试了试,果然不错!”小草起身把衣服穿好,胸挺起来,又大了一号:“如果以后你有需要,记得找我,我绝对不会推辞的!”
陈文那个汗啊!
“张云云让你试的?”陈文咬了咬牙,那姑娘也太次了,怎么能这样不考虑他的感受,随便拉个女人进来?
小草叹了口气,换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是啊,她说想让你占点便宜。陈经理,你能不能帮我跟张云云说,我不敢了,请她放过我吧?”
这怎么回事?说什么?陈文又糊涂了。
张云云同学正对镜扑粉底,听说领导召见,扭着屁股就过来了:“怎么了,完事了?”上上下下打量着陈文的屁股:“哟,都用瘪了,这姑娘果然厉害!”
小草红着脸低着头,局促不安。
“比张总的工夫如何?”
小草点点头:“比他强。”
“好吧!”张云云拿出手机,对着她的脸:“把话说完整了,我就放过你。”
小草无奈地低着头:“我刚刚跟陈文经理在身体上进行了深度探讨,感觉他是我所经历过的男人中最强的。比张平总监要强几百倍。”
张云云撇了撇嘴:“不深刻,重来!”
陈文赶紧把她手机抢下来:“你在干吗?”不带这么玩的,明明他是当事人,整得倒跟个门外汉似的。
示意小草滚蛋,张云云拍着他的肩膀:“领导啊,张平派她来是有用意的,你看这个!”
从张云云手里接过一张纸,打开一看,陈文马上急了:“这是我们给汇丛公司做的广告创意,初稿怎么在你这里?”
“是我从那丫头手里抢过来的好不好?她说是张平让偷的,然后卖掉,等我们的广告一上,就等着索赔吧!”张云云白他一眼:“是我让她勾引你的,目的有两个:一是检验你的定,二是让她做个比较,发表下感言。”
陈文顿时汗湿了一地,检验我的定力……有这样折磨人的么?这姑娘太能闹了!
不管怎么说,把阴谋摧毁在摇篮阶段,让陈文对张云云佩服得五体投地,若不是考虑到汪小飞的面子,很想再次以身相许。
张云云勾了勾手指:“我有个计划。”
“什么?”
“你把创意给她,让张平去卖,如果到最后我们推出的不一样,我们再一起去看看他的表情,你想想会有多爽?”张云云的俏眉扬着,真是个坏孩子啊。
叫来小草,张云云围着她转了三圈:“如果我把刚才你说的那些话,播给张平听,你觉得他会怎么样?”
小草惊慌失措:“不要啊,云云姐,张总一定会治我的!”
“怎么治?不就是上个床吗?你又不是第一次,有什么呀!”张云云边说边想起自己被糟蹋的那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