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余周,打她电话已关机,陈文急得就差报警了。
举起电话刚要拨,突然觉得不对,黄通是个卑鄙小人,无论是在为人上还是处事上都是不择手段要达到目的的。他找刘铃谈判,恐怕也没那么简单……
想到这里,陈文出了一身冷汗,打车迅速赶回了咖啡厅。
哪里还有刘铃的影子?电话关机,公司里人都说她去见客户了,这说明刘铃一直没有回公司去,黄通会带她去什么地方?
脑子过电一样迅速回放起他所知道的黄通的巢穴,除了余周的家和他自己的家之外,黄通还有个经常合作的酒店,他曾让陈文帮他去定过房。
想到这里,陈文又飞也似的赶了过去。
房间里,刘铃已经昏昏沉沉,眼睛半张着,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她感觉全身都有虫子在爬,痒得要命,高耸的胸部直插云端,身体柔软任凭摆布。
黄通脱光衣服,将她压在身下,一边狂吻一边将她的衣服除去……
“砰!”地一声,门开了。
陈文冲进来,一拳打在他眼睛上:“畜生!看老子不揍扁了你!”不等黄通挣扎过来,又是一顿老拳,连带着那双皮鞋帮忙,几乎把黄通戳透。
打累了,陈文上前抱起刘铃。刘铃已经没了意识,眼光迷离,胳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环在他的腰上拼命蹭着,哀哀求欢。
陈文心里一酸,抱着她赶回她的家。
黄通老是会用一些变态的方法来得到女人,刘铃肯定是吃了他下的迷药才这样的,至于这药的名字陈文不清楚,但他知道吃了会很难受。曾经有个女同事就是这样的,她吃了黄通的药,跪在地上求他救救自己,然后黄通就上了。
那时候陈文还只是个刚毕业的毛头小子,只看表面现象以为女同事犯贱,后来才知道那是黄通搞的鬼。
至于如何解这药的药性,陈文不知道,听刘铃一直喊热,就把浴缸放满水,让刘铃坐了进去。刘铃脸蛋微红,眯着眼睛望着陈文,她的衣服已经被全部脱掉,雪白的山峰上圆润的点红,看得陈文鼻血奔涌。
把衣服甩掉,他也跳进了水里,把刘铃紧紧抱住,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互相依偎。
刘铃的口中发出一声放松的嗨叫,随即樱唇捉住他的乳/头用力吮吸。身体似乎非常难受,要拼命地吮吸才能缓解,陈文已经无法控制了。
他把刘铃按坐在浴缸中,自己则跪在她面前,掰开她的双腿,把自己整个放进了她的体内。
似乎只是那么一瞬间,陈文就被温暖紧实的感觉包裹着飞上了天。
刘铃的身体不住地摇晃着,胸前的两团随之晃动,每一下都让陈文眼前一花,几乎不能自拔。几乎只那么短短几下,刘铃就已经到达了顶点,她的声音高亢而有力量,不带丝毫的压抑,热闹得象在闹市一般。
陈文突然站起来,一条腿支在缸沿上,把刘铃的一条腿放在上面,从她侧面大力推进--
刘铃的声音突然从软甜的呻吟变成尖利的惊呼,挣扎着,抽搐着,直到身体的每一滴汁液都流尽。
陈文把她抱回床上。
此时的刘铃已经睡着了,带着还没褪去的颤抖。长而卷曲的睫毛微微摇动,脸色潮红,似乎药力已经慢慢消退了。
陈文抱着她躺了一会儿,看看表已近中午,刚想坐起来,胸口上多了一只柔软的手。
转头看看她,陈文笑道:“还以为你睡着了呢!”
“是啊,现在醒了!”刘铃把脸贴在他胸前,霸道地用一条腿阻止他离开:“你要去哪里?”
“只是想喝口水!”陈文抚着她的头发:“你要么?”
“我要你喂我!”刘铃撒娇地摇晃着身子。真没想到女魔头在床上会是这个样子的,陈文叹了口气,倒了杯水回到床上,自己先喝一口,然后捧着她的脸,把水一点点喂给她。
有了水的滋润,加上已经休息了一阵,刘铃的精神稍微好了些,小手抠着他胸前的两只小点,腿有意无意地压到了已经瘫软的某只器官上。
陈文顶了顶她:“还没吃饱?”
刘铃继续摸,不吭声。
每个下属都该揣度准确领导的意思,陈文立刻就收到信息了,而且马上执行。坏坏一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贴着她的耳朵问道:“现在,原神回来了么?”
刚才的那场,不过解决迷药药性的无奈之举,不管他做了什么,刘铃的感觉应该只是身体的温度降低了些而已。
搂着他的腰,刘铃害羞地点了点头,祈祷上帝,这次不会被打扰。
陈文要她闭上眼睛,他的吻从上到下一点点地种植着,从额头直到脚趾,又从脚趾回到中间。茂密的丛林带着神秘,等待着他的探究,当他的舌在刘铃的小腹上游走时,她的屁股已经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有种湿润的感觉汹涌而来,将她烧得浑身发抖。
轻轻地把刘铃翻过来,陈文一手抬起她的腰,一手放在她两腿之间,刘铃的身体一凛,马上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