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界、”少女轻柔站在树下,对着一片空气大声喊道。
空气荡起一阵涟漪,一个人影走了出来,这个一个非常平凡的男子,没有一丝强者的气息,就好像平凡人一样,唯独那双眼睛深邃无比,如一片星空,要去深究必然迷失其中。
“男儿不经历风雨,不经历战火。怎么会成长起来,他有他的路要走,强行干涉,只能止步。大道无疆,荆棘无数。世人谁能脚踏平路而登仙?无数天骄,盖世强者,谁能长存于世而不朽?一切阻碍,踏之;不朽之途,逆之。”
天帝平静的说道,但是谁都能听出话语中血海滔天,尸骸无数。因为路不平,走不稳,只有踏脚石垫,敌人就是那踏脚石,这是一条血路。
“可是……”轻柔轻咬嘴唇说道。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因果循环。若干涉,有违天和,必反噬。”天帝踏着三千大道说道,有三千大道在哀鸣,定数只存在于凡人。强如天帝,定数不过是脚下的踏脚石而已。
“去吧。”不容分说,天帝拂袖,轻柔转眼消失无踪,在刚才那座大殿中出现。
不死山。
叶凡静静站立在那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周身有无数世界在幻灭,有星辰在暗淡。
轰、轰……
一遍遍的施展出天帝拳,拳芒依旧那么犀利,可以击破无数世界,此刻却好像凡人打拳一样,没有一点点波动。大道都在退避,这一方天地属于天帝的绝对领域。
叶凡身后掀起一片涟漪,走出一个眉清目秀的白衣男子,衣冠楚楚的静立在那里,仿佛泯灭了一切,世界以他为焦点。
“凌天,你说我错了吗?”
“错与对,谁能定论?一切若在掌握之中,那么就是对的。”
“这一世,强如我们也许也会陨落,希望他能快些长大吧。”
“若是他还不能长大,那么也枉费了我将我儿子与他称兄道弟。”一个黑衣男子,邪意无比,剑眉星眸,若九幽地狱一样。
“老黑,你也来了吗?正好切磋一番,哈哈。”凌天大笑道。
“谁他么的,叫你家黑皇大人。”一只黑色的大狗拖着长长的舌头跑了过来。“原来是你这个阎王啊,俗话说见面分一半,九幽,我看你这身衣服与我有缘,不如送给我吧。”
砰、
“贫道,也是这样觉得。”一个道士模样的猥琐之人打了九幽第一少的闷棍,和黑皇一起准备拔下他的衣服。
“段德,你是从那座坟里爬出来了。”黑皇扑了上去,逮住就是一口,顺手顺下一枚古老的玉佩。
叶凡与凌天相视一笑,转身消失在了空中。
“谁上谁能不死?任你风华绝代,任你绝代天骄,也不过云烟尔。”
“我名凌天,我欲凌天。”
“世间毁誉,世人冷眼,与我何干?我自淡然一笑;以吾本性,快意恩仇,以吾本心,遨游世间,我命由我不由天。哈哈哈……”
“历千劫万险,纵使魂飞魄散,我灵识依在,战百世轮回,纵使六道无常,我依然永生!”
……
一个个绝世强者连袖而来,气势强大而各异,皆是目光忧虑的望向天穹,可怕的目光如同皓日灼烧着虚空,可怕的虚空裂痕如镜子一样破碎。
忧心忡忡,在那遥远无尽的天边有着什么在涌动……
“求败,莫邪,萧晨,楚阳……看来那一日不远了。”叶凡与凌天对着众人颔首。
“是啊,十二万亿年了,手中战剑已经敛去锋芒,心中热血早已温热,不负当年谈笑世间,冷眼万物。”
“哈哈……没想到我们会聚在一起,笑乎!”
“是啊,没想到我们竟然在此谈笑天地。”
“今日不醉不归,这窖藏十亿年的‘英雄血’,今日与汝同醉。”
“嗯,竟然舍得拿出‘英雄血’,终于让凌天大出血了啊,哈哈哈……”
“既然如此,那我就给诸位泡上一壶‘悟道茶’。”
……
天地珍稀,无数年难得一见的珍果,佳酿,如大街货一般错落虚空,以天地为酒桌,奉珍果佳酿于虚空,炼大道为碗筷,这是一场奢侈的聚餐。
天庭,一座魔宫内。
小精灵般的轻柔鬼鬼祟祟的走了进去,魔宫空荡,只有撑天之柱静静矗立,一座巨大而霸气的王座高高在上,诱人的香气从王座上面传来,一头神龙被人架在架子上烧烤着,金黄的色泽,诱人香气,让人馋涎欲滴。
“大魔神祖爷爷,轻柔受委屈了,呜呜呜……”轻柔梨花带雨的哭泣,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泪水如掉线的珍珠,哗哗的往下落。
“咳咳……”一个乱糟糟的脑袋从王座后面探了出来,满脸的油渍,手上还拿着一条龙腿在啃。
“孙女,怎么啦,谁欺负你啊,告诉爷爷,欺负我大魔神的孙女,活腻歪了吗?”十五爷大魔神一抹嘴角,豪气冲天的说道。
轻柔眼泪打转,而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