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好笑,还怎么问的出口。
我没回答无颜的耗着前方走着,秦振不久之后告诉我:“你是最特别的一个。”
这算是给我的安慰么?最特别的一个?不禁在心里好笑,只是那笑强撑着却怎么都不能浮上嘴角。
我低着头开始了漫长的沉默,而这沉默路有多长沉默就有多长,而这一路走来秦振一直在平静的打量着我,像是刚刚认识我不久,竟显得他很成熟内敛,身上的那股子小孩子的气息顿然消失了,努力的再想寻找已经无处可寻了。
浑然不觉的露酒走到了尽头,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人刻意的安排,竟然有一辆黑色的跑车从远处飞速的驶来,听见声音的时候我蓦然转身朝着那辆飞速驶来的车子看去,目光里是个开着车子极速而来长发飘飘的女孩,因为太漂亮,所以一时间竟没能反映过来,以至于差一点就成了那辆黑色车子下的亡魂,要不是秦振一把将我拉开搂在怀里,想必我就死了一次了。
抬头我并没有多少的害怕,反而是紧搂着我的秦振整张脸都那么的苍白,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紧紧的搂抱着我要将我搂进身体里了一样,低头他看过来的时候双眼深邃的竟有些吓人。
“你在想什么?”秦振有些呼吸粗重的问我,我看着他却无言回答。
慢慢的将我放开秦振马上拿出了电话打了出去,但是对方却不肯接电话,这让我联想到什么纠葛不清的三角甚至是多角关系,心里自然也就什么都明白了。
转身的那时候我想要离开,但是秦振却叫住了我,而身后的那道声音是那样的平静。
“你不能走。”秦振他说,悠然的我停下了要离开的脚步,而后转身望着已经走来的秦振,望着那张脸那么平静的秦振。
“既然来了,就没必要回去了,事情没有结果之前你只能留下。”言下之意是我有一次自动的送上了门,而他早已经在守株待兔了么?
也没说什么,来都来了,也只能既来之则安之了。
迈步我朝着秦振刚刚和秦文出现的别墅那边走着,顺着原路一路平静的朝着那边走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竟总觉得脚下的路坑洼不平的,像是给谁不小心挖了两个坑,而这些坑每当我经过都会调皮的让我跌上一跤,摔得我头破血流的。
疼倒是不那么的疼了,或许是早已经麻木了,无奈的是前方还有那么长的一段路要走,也不知道还有多少的坑坑洼洼在等着我,而这一路我要摔多少的跟头才能走到尽头。
漫漫长路上,经过路过的不是那道惊艳于心的风景,竟是一段碾碎成殇的华年,这条路可想是多少的崎岖多少的坎坷……
“蒋天送和你三哥都不再,你怎么来的这边?”秦振在回去的路上问我,我却低着头默不作声,始终保持着沉默,不想回答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面对过去我只能回忆,而面对如今我只能沉默。
见我不说话秦振沉默了一会,沉默之后他问我:“为什么不说话?”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想说什么?”秦振他转过来看着我,淡淡的的眸子,平静的面容,而这就是这样的他让我越来越陌生了,陌生的连回忆都显得那样粗糙。
“你……”那句话犹豫着,但还是忍不住的问他:“你接近我是为了二叔手里的东西?”
“是。”秦振他说,回答的那样干脆,干脆的我都没力气再说什么了。
“很不舒服?”秦振他问我,而且问的那样平静,或许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面对爱我痛彻心扉的哭不出来笑不出来,而他却还能那样平静的面对着我,可想他心里我是如何的微不足道。
我没回答,秦振不由的轻笑了那么一下,不由的抬头朝着秦振看去,结果看到的竟是带着几分难以揣摩的脸,像是在寻思着什么,又像是在困惑着什么,更像是在无奈着好笑着什么,总之秦振脸上的表情很多变,而我竟分不清他是在干什么,明明看着就很平静,但是他那双眼睛里的复杂却诉说着什么,而且诉说起来像是他自己都有些迷茫。
“女人我间的多了,但是你是最特别的一个,是唯一一个没有为我动心到义无反顾的女人。”秦振他说,而那话出口是那么轻飘飘的,那么的轻而易举就说了出来,而我却久久没能回神,我之所以成为他眼里最特别的一个,只是因为我没有义无反顾的对他动心?难道我对他还不够义无反顾么?
转过脸的时候秦振他看了我一眼,淡淡的眸子在我的脸上打量着,双手背在他的身后,就那么从容的走着,然后转开脸告诉我:“以往那些女人无不是爱慕到愿意为我去死,即便是我玩腻了抛弃了她们,但她们还是会为了我不顾一切的去死,不要说我跟她们要什么,就是我当着另外一个女人的面要她们去死,她们也都会心甘情愿的去死,虽然她们都有些喜欢使性子,但是她们还是很听话,既不会真的争风吃醋,也不会不听话的违背我的意思,而你……”
秦振说着犹豫了,犹豫之后不经意的勾起唇角笑了那么一下,继而继续说:“你是我接触过唯一一个没有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