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自己不能陪在她身边,以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不知道……”
刚刚的狠鸷在眼底渐渐退去,取之而代的则是深情和心疼。
程倩茜不难理解他的心情,但还是劝说道:“季飏,从昨晚到现在你一直没有合眼,也没有吃饭,这样身体会吃不消的。”
龚季飏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心疼地拉过岑紫筝的小手,拉至唇边轻轻地吻着。
程倩茜见状后,知道再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于是只能轻叹一声走了出去。
殊知,房门在关上的下一刻,躺在床榻上的人儿便发出浅浅的呻吟声,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美得如同蝉翼……
“筝筝——”龚季飏眼中大悦,俯身下来,在她耳边轻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