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一个个龟缩在营里对外面发生的抢杀事件根本就是熟视无睹。就连刚才叛军攻城的时候也不来帮忙,看这样子是两不相帮,也不知道他们打的是什么心思。
杨延融心里冷笑,看来两双已经达成了协议,王庭的那点防御力量根本就对这些骑兵们没有半点威胁,很快王庭便被攻破了。
“银屏公主,你快逃吧!若是不逃的话,就没有机会了啊!”一个汉臣模样的中年人站在俏脸生寒的耶律银屏的身边,不住的催促着,看着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耶律银屏,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不住的拿雪白的手帕擦拭着。
“我为什么要逃?他们都是叛军,哼,真没想到,三皇叔竟然也反了!”耶律银屏冷冷的看着那个汉臣,说道:“你自个儿走吧!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王庭的。”
“咱们汉人有一句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如今太后在外面,尚不知道王庭发生了大事。如果公主能够尽快离开的话,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公主,你快逃吧!”那汉臣扑通一声便跪在了耶律银屏的面前。
耶律银屏心中一暖,也知道这个汉臣说的没错。但此时教她往哪里逃?五万帐庭军根本就不听号令,而且城外又被三皇叔的人给围了个严严实实,实在是没有地方可去了。幽幽一叹,轻轻地道:“韩夫子,咱们现在没地方可逃啦!”
“不!公主,臣知道宫里有一条秘道可直通城外!”汉臣韩夫子小声说道:“公主,臣马上便带你离开!”
耶律银屏吃了一惊,喜道:“韩夫子,你是如何知道的?”
韩夫子叹息了一声,说道:“这条密道乃是我大辽开国的时候,我祖父韩公昌嗣奉太祖之命所建,当时选址临潢府作为我大辽的龙兴之地。但在立国之时,四边不靖,大将军挟兵以自恃。太祖恐变生肘腋,便筑了这条秘道。但知道这条秘道的人少之又少,到了后来也便只有我韩家代代相传了,就连当今皇上与太后都不知晓。公主,不要再犹豫了,快快随臣走吧!”
“韩夫子,我阿爸和阿弟呢?他们怎么办?”耶律银屏被韩夫子拉着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仍在病中的阿爸和阿弟,脚下却是再也挪不动步子了。
韩夫子叹了一口气,说道:“公主,实不相瞒,臣刚刚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内宫已然被叛军攻破了,只怕此时皇上和王子已然落入了耶律述的手中了。”
耶律银屏一听,差点没有晕了过去。想到自己的阿爸和阿弟就在叛军的手中,她如何肯走?想到此,心里又气又恨,大声喝道:“来人,来人……”
“公子,你要干什么?”韩夫子大惊,此时若不走的话,到时候谁都走不了了,连忙推着耶律银屏便要走。
“韩夫子,我是绝对不会走的!阿爸和阿弟如今都在他们的手中,若是我走了,耶律述这个混蛋一定会杀了他们的!”耶律银屏猛地一把将韩夫子给推开了,撤腿便往门口冲去。
韩夫子一介文人,如何能抓得住从小便在马背上长大的耶律银屏?见到公主跑了出去,气得直跺脚,又不愿意私自逃生,便跟着耶律银屏辇了出去。
到了门外,就见到四处都是叛军在烧杀抢掳,耶律银屏气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这些人可都是契丹的子民啊!而且这些叛军还是自己的族人,他们怎么可以这个样子?难道连对自己的族人都不放过吗?
“都给我住手!”耶律银屏看着一个年轻的女仆被一个辽兵按要石阶上,正要拔那女仆的衣衫。气冲冲的拔出了自己的弯刀,几步冲上去就将那名辽兵的头给砍了下来。
“啊……”又惊又恐的女仆突然发现扑倒在自己身上的那名辽兵突然没有了脑袋,而且血水直往她的脸上喷去,吓得发出一声尖叫便晕了过去。
“银屏公主!”其它的辽兵一见到是她,纷纷向她围了过来,不过一个个脸上都仍然有着未褪的惊恐之色。毕竟对方可是他们国家的公主啊!
耶律银屏冷冷的看着这些个年轻的士兵,心里却是越来越冷,恨不得将他们一个个都杀得干干净净,但此时自己手中无兵,凭她一个弱女子又如何与这成千上万的辽兵抗衡?
“把她给我抓起来!”一个辽军将领大喜,指着耶律银屏,说道:“千万不要让她跑了,王爷一会儿要见她。”
耶律银屏又惊又怒,喝道:“萧衣奴,你好大的胆子,平时里我阿妈是如何待你的?你这个无耻的小人。”
萧衣奴有些惭愧,但随即脸上一狠,看着那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士兵们,大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她给我抓起来?”
这些辽兵们得了授意,一窝蜂的便朝着耶律银屏涌了过去。
“谁也不许动!”韩夫子大喝一声,气喘嘘嘘的挡在耶律银屏的面前,用契丹语大声说道:“难道你们都不认识她了吗?她可是我大辽的银屏公主,平日里她是如何对待你们的?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东西。”
“混蛋!”萧衣奴又气又恨,取下背上的弓箭瞒准韩夫子,张弓,搭箭,扣弦,一气呵成,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