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不得不叹服他看人之准简直达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了。他才说那话没多久的功夫呢,没想到宋统领就来接他们来了。难道太后真的对夫君没有恶意么?这会儿,李菲烟也不禁迷惑了起来。
杨延融远远的吊在宋折西的身后,也装作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虽然刚才他在城头上大展威风,将耶律斜轸赢得一点面子都没有,但看清楚他的相貌的人实在是不多,要知道,阿鲁科尔沁的城墙虽然不高,但离得那么远,契丹人又多,怎么可能让每个人都看得清楚他的脸?
很快,周围的人见到他们也是连招乎都不打了,显然这些都是刚才距离远的人,没有人认出他来。杨延融跟在宋折西的身后,远远的就看见了前方一个大帐篷,这个帐篷明显比他们先前住的那个大了一倍有余。
难道这就是萧绰住的金帐么?杨延融也不敢肯定,毕竟这个帐篷虽然大,却还没有达到能一国之太后入住的地步。要知道萧绰的地位何其尊贵?怎么可能会住这么一个小帐篷呢?
他见宋折西低头钻了进去,当下也不再犹豫,带着两女鱼贯而入。
杨延融刚一进帐,就看见萧绰含笑而立在一边,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她一见杨延融三人进来了,轻轻一挥手,宋折西又躬身的退了下去。
“来喝杯热茶暖暖身子!”萧绰脸上笑眯眯的,亲手倒了三杯茶过来,给杨延融三人送到手上。
“刚才的话,你不要记在心上,我都是做给耶律斜轸看的,毕竟他也是我大辽的四大部族之一!”萧绰笑着解释道:“少师,你现在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任何的都可以!”
杨延融呵呵一笑,将怀中的文书、官契、金印一古脑儿的拿了出来,说道:“太后言重了!你作为一国之母,我又怎么能够介意呢?这是我向你交的聘礼,请太后收下吧!”
萧绰对这块封地垂涎已久,此时就摆在自己的面前,当然不会跟杨延融客气,一把便接了过来,笑道:“你这聘礼我很喜欢,可就笑讷了!来,咱们坐下谈!”
说着,拉过三块羊毛褥子放好,待杨延融三人坐好以后,才问道:“少师,你是如何想到这个奇妙的主意胜过耶律斜轸的呢?”
杨延融笑道:“太后,跟耶律斜轸比,比的不是力气而是智慧!在开始就已经注定我是一个大赢家了!所以,我只是借用了一点小小的手段,要想轻而易举的赢他,一点困难都没有!”
“好!你这样说,才证明你真的有做少师的能力!将文殊奴交给你,我很放心!”萧绰对杨延融智胜耶律斜轸的手段大为赞赏,笑道:“回到上京以后,我就加封你为太傅!你看如何?”
杨延融呵呵一乐,道:“没想到我又升官了啊,这太傅可是正一品的大员,位列三公之一,太后,我升的是不是太快了点儿?”
萧绰摇摇头,正色道:“只要你能将我儿文殊奴教导成才,别说位列三公,就是封你一个王爷又有何难?这次你立的这个功劳实在是太大,我也不好拿什么东西来赏赐你。为了堵住朝中老臣们的嘴,所以只好暂时委屈你了,你是一个聪明人,相信不用我说得太明白,你也是懂的!”
杨延融点点头,说道:“全凭太后作主便是!”
“你明白就好!”萧绰拉着李菲烟、苏云卿的手,叹道:“别以为我现在这个承天太后做得多风光,其实我也有很多不得已的苦衷。如今我大辽朝表面上是一片繁荣景象,谁又知道戍边的将领早已有了反心了呢?就连我的亲姐姐……唉,不说了!”
李菲烟见太后脸上的落漠和疲惫,想起先前对她腹诽的话,心里顿时升起不忍之色,安慰道:“太后不要想得太多,我想以太后你的英明,没有什么事情是能难得住你的。”
萧绰苦笑一声,说道:“你们不在我的这个位置上,是很难明白的。如今我大辽皇帝一直卧病在床,眼看着是一日不如一日,最有能力继位的文殊奴又年幼。朝中的那些大臣们又有了联手之势,若是耶律贤突然驾崩,到时候可就会有着天大的麻烦!我也不知道此时把你们弄回上京去是对还是错,若有一日有了不测之祸,你们便自个儿逃命去吧!不过在此之前,我一定会将耶律斜轸帮你们解决了。否则,到时候只怕他一声令下,你们根本就走不出上京道。”
杨延融听了,也是大惊失色,沉声问道:“难道辽国真的到了如此危机的时刻了吗?太后何不下狠心?治乱需加以重典,对那些个不服之人,必先除之而后快!”
“你终究还是太年轻啊!”萧绰微微一笑,赞许的看着杨延融,说道:“若是你能在朝中再磨砺几年,将来必成大器!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看重你吗?”
杨延融听到她又这样子问,不禁苦笑道:“因为我像你的亲人嘛!”
萧绰咯咯一笑,点头道:“不错!自打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觉得你这个人虽然非常狡猾,但却很让我放心。即使我把性命交到你的手上,你也不会对我不利的。女人的直觉向来都是很准的哦!”
“太后,我有什么地方能够帮得上你的吗?”李菲烟心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