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辽国第一才女的名头。”
李菲烟苦笑一声,道:“什么辽国第一才女,不过是虚名罢了。我才不稀罕呢。”
苏云卿知道她的心意,便问道:“你如今已然是孤身一人,身边连一个亲眷都没有,以后的日子可如何过活啊?”
李菲烟心里一苦,幽幽道:“苏姐姐,实不相瞒,自从我爹因言获罪以后,家里都没有什么人了,走的走,散的散,死的死,若不是承天太后怜悯于我,只怕我早已如同那些烟花女子一般,沦落成一个卖笑为生的人。这些年来,身边虽然不乏追求我的男子,但他们无不是朝着我这姿色来的,因此菲烟一个都瞧不上。以后的日子还那么长,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过活下去。”,她越说越伤心,却是嘤嘤啜泣起来。
苏云卿听她说得可怜,眼睛也是红了。连忙取出手帕出来,把李菲烟脸上的泪珠儿擦掉,却是越擦越多,竟似擦不完一般。只得将李菲烟抱着怀里,好言安慰道:“妹妹,不如你也嫁给我夫君吧,让他来照顾你。”
嘎?杨延融张大着嘴吧,不是吧?你就替我做主了?我都还没有同意呢。
李菲烟心里暗喜,她一颗芳心早就系于杨延融的身上了,但这家伙对自己却是不屑一顾,好像很是讨厌一般,想到此,心里又是一苦,偷偷看了目瞪口呆的杨延融一眼,叹道:“只怕陈公子瞧不起我,嫌弃我是一个风尘女子。”
“不会的,你就放心吧!”苏云卿轻轻地道:“我和他说,夫君定然是不会拒绝的。”
“菲烟愿听姐姐做主!”李菲烟心里羞涩,声音也是极为细小,若不是苏云卿内功极为深厚的话,只怕还真听不到。
苏云卿拧了杨延融一把,嗔道:“听到了没有?菲烟妹妹天仙般的人儿,她要嫁与你为妻,你愿不愿意?”
杨延融摸摸鼻子,苦笑一声,道:“你都给我做主了,哪里还问我愿不愿意?”
苏云卿这才笑道:“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杨延融看着苏云卿,叹道:“我先出去一下,你们在这里等着,一会儿便回来!”
看着杨延融走了出去,李菲烟心里一冷,抓着苏云卿的手,喃喃道:“姐姐,他不愿意娶我,他是瞧不上我……”
苏云卿也不知道他跑出去做什么,心里暗恨,这人怎么能够这样啊。想到他说一会儿便回来的话,又是一松,拍着李菲烟的背,说道:“妹妹勿要伤心,回头我便与他好好说说,定然让他心甘情愿的娶了你。”
李菲烟心里发苦,眼珠儿掉得更多了,只觉得人生真是无趣,前次在众香楼他将自己拒绝了,这次想要嫁于他,他又是不愿意,难道我李菲烟真是个令人讨厌的人么?我虽然是辽国第一名妓,但我的身子是清白的啊,从未与过任何男人有过暧昧之情,他难道就会如此嫌弃么?嗯,不会的,定然是那个与我长得很像的女子让他伤透了心,这才看着我就讨厌,不是因为我的原因。这样想着,心里倒也是舒坦了些。
杨延融心里烦闷,站在帐外,吹着塞外的凉风,望着昏暗的天空。心思早就飞回了从前,想起那个梧桐花开的季节,那个与自己分手的她。
虽然她那样狠心的走了,但杨延融一直都在心里爱着她。十来年的纨绔浪荡生活,也正是她的原因,吃喝玩乐,醉卧花丛。今天却又有另外一个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若说杨延融不动心是不可能的。自从在众香楼看到她的第一眼起,杨延融的心就动了,她那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就连那薄嘴唇都跟记忆中的一模一样。既然前世得不到她,那么我今世就用一生的爱来疼她吧!就当是未与我分手前的她。不,她根本就于她不相同。她是个灵秀的女子,前世的那个她根本就无法与之要比。她是她,她是她,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这样一个人儿,我怎么能够忍心拒绝?杨延融想了很久,不知不觉中天已经黑了。
打定了主意,杨延融快步的向萧应龙的营帐走去……
苏云卿等了半天,仍然未见到杨延融进来,又见李菲烟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就连她的手也都逐渐冰凉起来。
“苏姐姐,我知道了,他定然是不想要我的,呜……”李菲烟实在是苦恼之急,伤心之余,唯有失声痛苦。
听到她哭得伤心,苏云卿也是暗自难过,又不禁责怪起自己来,怎么能够擅作主张呢?杨郎如果不愿意的话,难道我得生生的逼他么?
正想着,就见帐外进来一大群女子来。
“你们……”苏云卿一惊,问道:“你们进来干什么?”
李菲烟也是惊住了,慌忙从苏云卿的怀中抬起头来,擦干净了脸上的泪水,傻愣愣的看都她们。
“两位夫人,少师大人命我们来请两位沐浴更衣!”其中一个领头的少女微笑道:“我叫雅曼兰达,两位夫人叫我兰达就成了。”说着,一挥手,帐外又进来两名士兵,抬着两只大木桶,放在帐逢中之后,又有人提着一桶一桶的热水进来,待那雅曼兰达测试好了水温,往木涌里面洒了无数的花瓣进去,一时间烟雾缭绕,花香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