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酒鬼,要不是老子手头有酒,我的饷银指不定得什么时候才有呢。
不得已,这些都是官员,在京里头的关系盘根错节,得罪了谁都不好,于是可怜的可儿又继续开始了登记大业。
好不容易把这些人打发走了,杨延融等人都不禁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唉,赚钱可真是个累人的活儿啊。
“八少爷,咱们的库存不足了,这一会儿的功夫就买出去了一万斤妃子笑,你看,这银子多的都数不过来了。”陈冲看着一大筐一大筐的雪花银子,不禁苦笑一声,道:“我估计以后来我们这订妃子笑的人会越来越多,而且京城外面的人已经得得了消息,都要赶来买咱们的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