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万变的道理,他怎么就不知道呢,俊美的五官因为解开了心结而飘逸起来。
“好了,你去散步吧,朕要去处理政务了。”
南宫月漂亮的丹凤眼睁大,再眯成一条缝,就知道自古帝皇最无情,刚利用完自已便撵他走了,心内冷哼,一闪身飘走了,身后的凤邪还不知道南宫月气的啥子。
“又怎么了?不是他自个要去散步的吗?”
因为皇上想通了,所以宫中安宁下来,再加上大太监江成对柳柳的唯护,一时间诺大的后宫倒安静下来。
今日是皇上和皇后的大婚之日,天空万里无云,一片明净,阳光洒下万道金光,钦天监测,今日是黄道吉日。
一大早,柳柳便被两个小丫头拉了起来大妆,整理,累得她腰酸背疼,望着眼前的一大堆赏赐,不由得微蹙眉,看来是自个的姑母心疼侄女,瞧瞧都赏了多少东西啊,这华清宫都摆满了,还让慈宁宫的大太监清安留下来帮忙,不过幸好有清安在,很多事情才能顺利完成,要不然她们什么都不懂,而皇上由头至尾都没有派女官过来。
虽说知道皇上讨厌她,自个也不见得多喜欢他,可是这必竟是人生的一大喜事,柳柳仍觉心里失落,自已最美好的一次便这样草率的结束了,伸出白晰的手摸着那凤冠上的夜明珠,周围九十九颗小的,烘大着那颗大的,分外耀眼。
柳柳掉头望着铜镜里的自已,即便是上了妆,仍难掩半边脸上的血红胎痣,想着凤邪眼里的厌恶,她忽然有些烦了,两个注定了是冤偶,为什么非要纠结成一起,这究竟是谁造成的,眼看到翠儿把凤冠戴到自已的头上,她伸出手阻止了一下。
“等一下吧。”
“娘娘,吉时快到了,皇上会乘辇车过来接娘娘的,这可是天凤的规矩,娘娘怎么能不戴凤冠呢?”
天凤朝的规矩,皇帝和皇后大婚之时,必乘九龙盘顶的辇车绕皇宫一圈,接受大臣和奴才们的祝贺,连后皇帝和皇后登上高台,由皇上亲手掀开皇后娘娘头上的霞帔,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赏宴三天,与臣同乐。
翠儿和巧儿眼看着吉时到了,娘娘竟然还不戴凤冠,急得她们做奴婢的抓头挠腮,赶紧跑出去找大太监清安,清安很快跑过来。
“娘娘,请戴上凤冠吧,吉时就到了,小安子和小年子在宫门外候着辇车呢,”大太监清安的话刚说完,宫殿门外便响起丝竹之音,翠儿和巧儿哪里还理会娘娘的意思,手脚俐落的把凤冠给娘娘戴上,顺手拿起霞帔,准备给她盖上去,就在这时小安子从殿门外气吁喘喘的开口。
“娘娘,辇车过来了,”小安子说完低垂着的头有些不好看,身形未动,柳柳飞快的拉下快披到头上的霞帔,冷扫过去。
“小安子,怎么了?”
“回娘娘的话,皇上没有来,而且奴才听说?听说?”小安子显然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讲,局促不安起来,柳柳脸色一沉,本来一大早心里便有些不安,凤邪果然出手了,看来他想让全天下人都知道她是个失宠的皇后,那么接下来还有什么事等着自个儿呢?这已经够难堪了,再有什么她受不住的,冷冷的命令。
“讲?”
“是,娘娘,”小安子慌得扑通一声跪下来,娘娘虽然平时极好,但是那周身冷凝的气息,有时会让人恐慌,他哪里还敢迟疑,飞快的开口:“奴才听说皇上去接淑妃娘娘和德妃娘娘了,今儿个大婚,皇上让淑妃娘娘和德妃娘娘同时游皇宫,接受群臣朝拜。” “是,太后娘娘放心,奴才一定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大太监清安一听太后娘娘把如此重大的事情交给自已,自然是对自已信任有加的原因,皇后娘娘可是柳家的人,如果大婚之事办得寒酸了,自然让太后娘娘没面子,清安心里便有了盘算。
“去吧,”太后娘娘点了一下头,为了柳柳的委屈,她一夜觉都没睡得好,精神气儿都不足了,挥手让清安下去办理,一直坐在太后娘娘身边的凤舞阳,飞快的站起身,一扬手绢儿,福了一下身子:“母后,儿臣看二姐姐去了。”
“嗯,去陪陪她吧,她心里一定不好受,别看柳儿表面上很坚强,说不定心里比谁都脆弱。”
“好,”凤舞阳应了一声,其实她才不相信二姐姐会难过呢,她那个人很冷清,要让她爱上皇兄才是难事呢,何来的脆弱之说,不过自已还是不要开口,省得惹母后心烦。
小公主凤舞阳和大太监清安领着一帮奴才往华阳宫而来,一路上引人瞩目,因为太后娘娘赏赐了很多贵重的礼品给皇后娘娘,其中最让人眼热的就是大红金线绣出凤凰图案的凤冠霞帔,这只有皇后才有,其她的妃嫔只能穿粉红和淡绿,而且也没有凤冠霞帔,早有眼线把这些消息送到淑妃娘娘和德妃娘娘那里,两个女人在各自的宫殿里发了好大一阵子火。
而此时皇上正在永远殿里和人下棋,对于后宫之内发生的事丝毫不加理会,却又做到心中一目了然。
“这两天宫里真热闹,”忧郁的声音透露出男性低迷的暗哑,说话的人是宫中御医南宫月,南宫月医术高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