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她体内真命天女的真气被激发了出来,所以才令得她的身上,也带有一种以往所不能具有的镇定之态,便纵是泰山崩于前,料想以此刻的她,也是不会轻易改色。
看来真命天女的真气,不但能够让她的身体异于之前,让她的武功得到提高,并且,还能让她的精神状态,也是比以前不知道高出多少,让她从头到尾,恍若变了个人一般。
也许所谓的脱胎换骨,说的便是如此吧。
正是因为她这种尽管遇事,也是不慌不乱的心态,便令得她能够像现在这般,若无其事的和端木夜歌在这里饮茶。
端木夜歌不由失笑,说:“既然你以前从未喝过,此番是第一次喝这种茶,那你便尽管多喝便是。虽然整个楚国的龙尾青都很少,但我这王府中,却也不会欠缺这样东西!”
他这句话说得虽然平静,却是带有一种隐约可以感受得到的豪霸之气。
果然,在他的心里,真的是有着从他的外表完全看不透的豪气,而她,若不是与他接触得久了,又怎么能看得出来他的这一点?
谢静然心里微微一凛,却也是笑着说:“照你这般说,便纵是楚国皇宫里面没有的东西,在你的王府里面,也是不会欠缺的了?倒是不想,你的王府,会比楚国皇宫还要奢华许多,还真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
他又是轻轻笑了声,只是抿了口杯中之茶,并没有说话。
谢静然看了一眼他,只见他的眼中,也是含着一抹微微有着嘲讽的轻笑。
那抹轻笑在他的眼中蜿蜒不休,令得他的眼看来有些明灭不定,却是让人更像探究其中奥秘。
谢静然压下心中波澜,轻笑道:“既然这样,那我又何必要顾及楚国皇帝和楚国太子?此番的我,自然是只能和七王爷这等英杰合作,才是明智之举了。怎么,我说得可对?”
听得谢静然这番话,端木夜歌抬眼来看她,眼里那抹明灭不定的光辉越发的迷离了,叫人一时之间,当真看不透其中的真正情感。
可是渐渐的,他的眼中,却忽的扬起了一抹淡淡的轻笑,让他恍若琥珀般晶莹的双眼,更是如同璀璨的夜星般耀目。
她只感到心潮也忍不住泛起一圈淡淡的涟漪,为着他这般绝于尘世的美。
他的唇边,也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他将茶杯放下,笑道:“谢静然,你当真好生厉害!我真羡慕慕容玄焱,竟有着你这样的一个皇后!若是我也如他一般,有着你这样的一个贤内助,那何愁端木夜弦不灭于我的手中?”
谢静然认识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到他直言道出端木夜弦的名字,那是不是表明,此刻的他,已经彻底决定要将与端木夜弦之间这么多年来的虚假兄弟感情抛到脑后,而暴露出了,他已经完全对端木夜弦再不会手下留情的心理?
没想到到了现在,沉不住气的那个,反而成了他了。
真是与之前的她和他,完全颠倒了过来啊。
她淡淡望了他一眼,说:“你怎的这般的急了起来?本来在我的印象里,你不是这样的一个人啊!并且,难道你就这般急着要对付端木夜弦么?”
听了她这话,他也知道她指的问题是什么,于是便对她微微一笑,说:“反正我与你,早已将那一层窗户纸给捅开了,所以我对你,还用得着隐瞒什么呢?”
听得他这么说,谢静然也不由轻笑了一声,说:“若你说这些话,是用来笼络我的,让我也在心里以为,你已经彻底将我看成是你可以完全信任的人了,那你就错了!你应该知道,我们两个人,本性都是如何的,所以,你若是用这样的伎俩来对付我,你也应该知道,这完全是徒劳的。”
谢静然这样说,自然是将她心里的真实想法全数说了出来,毕竟她也不想花费时间与精力,来与他虚与委蛇。
他听了她这样直白的话语,却并不生气,仍是轻笑道:“这件事情我自然知道,所以,我当然不会做这种徒劳无功的事情了!倒是你,这般的多心,让我真的很生气,你知道么?”
谢静然但笑不语,只是轻抿着杯中的清茶。
彼此都明白的事情,他却仍要说得这般的冠冕堂皇,看来这还真是普天下掌权之人的普遍做法啊,她这个白丁,可是彻底比不上了。
看她的神情,他显然也是知道了她心里所想,却是没一丝惭色,也是泰然自若地品着杯中之茶。
见她也是不说话,只望着他,他只好放下茶杯,叹了一声,说:“好了,算我输了,我倒是没想到,你现在能够变得这般的有耐性,当真是让我感到好生不适应。”
谢静然淡淡笑了声,说:“每个人自然都会有成长的一天,我也不例外。好了,现在我们可否不要废话,来谈谈怎样去对付端木夜弦吧!”
刚说完这话,他便不由哑然失笑,伸出手来指着谢静然,笑着说道:“我方才才夸过你能够沉得住气呢,不想你现在,就暴露出你的本性来了,真是让我好生的接受不了啊!”
听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