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同他们心意相通时,她对他露出的那种笑容。
他也低头看她,似乎被这个样子的她深深吸引,眼里开始出现一种分外恍惚的神色,原先抓着她的书也渐渐松开。
而另外一只手,也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似乎要将她的笑容,采撷在他的掌心。
看他现在的举措,是不是真的已经情迷意乱,要顺着她的计划向下走去?
就在谢静然以为他真的会沦陷其中时,他的手却忽然生生停顿住,另外一只手,再度将她手抓得紧紧,然后将它一甩,将它移离他的衣领。
接着,他再把她一推,似推着一个平生最讨厌的物体一般,将她推离他的身边,似乎连离她再近一寸,也是一件无法忍受的事情。
谢静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到了现在,还能冷静下来,继续保持着以前对她的态度。
她望向他,只见他的眼中,已经充满着浓浓的鄙夷,望着她,嘲讽似的一笑:“皇后还真是精通此道呢,难怪方才我都会忍不住皇后的撩拨,从而做出那么些失措的举动来!想来也是,皇后的情夫如此之多,若是你不精通,反而还是一件奇怪之极的事情。若不是我真的定力稍强,想必也是会如你的那些情夫一般,轻易就沦入你设的情。欲陷阱中去吧?”
没想到她的努力会在这个关键时刻被他看穿,可是,这并不代表她的所有行动,都是一点作用也没有。
她也自然不会任凭她原先的努力,就这样付诸东流!
谢静然也是一脸的嘲讽,望着他,唇边一抹讽刺的笑:“是么,假若你的定力真的够强的话,那么为什么刚才又会被我挑起情。欲,竟然会忘记我现在在你的眼中,就是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关于这个问题,我倒真的很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你怎能如此没有羞耻之心,连这种无耻之极的话也能讲出来!”
慕容玄焱被谢静然的话气得够戗,自己估计也是不好意思去面对,所以索性转移话题,直接将矛头指向她的身上。
谢静然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说:“我不是早便是这个样子么,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况且几乎全天下的所有人都知道,我谢静然是个人尽可夫的淫娃荡妇,你这个皇帝夫君可是次也没碰过我,所以关于我的品性如何,你不是应该最清楚的吗?怎么还这样子假惺惺地来责骂我?”
慕容玄焱冷笑一声:“不错,你这样的一个女子,又哪会有什么廉耻可言?至于我先前,也是将你看错!”
谢静然几乎要一肚子火了,却还是强忍着没有发出来,只因为想将他激得怒火中烧,从而更好地顺着她的计划走下去。
她依然轻笑着说:“是啊,我就是这样不知羞耻,但你为什么还要碰我这样一个不知羞耻,并且人尽可夫的女人?既然你都愿意碰我,是不是证明在你的心里,你并不介意我的不知羞耻,或者,你本身也是这样一个对贞洁不是很看重的人?”
慕容玄焱更是气得恍若恶魔一般可怖,他死死望着谢静然,周身散布着危险的气息:“谢静然,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
谢静然挑眉看他:“我当然知道,反正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存在了,我还在乎什么?”
慕容玄焱双眉紧锁,眼中是一种几欲噬人的光芒,忽然一把将谢静然紧紧抱住,吻已经铺天盖地地向她袭来,甚至比方才还要激烈。
谢静然有些吃惊,却不是很吃惊,只是用力一推他,使得自己的嘴终于有了一点点发言的机会:“你要干什么?”
“朕要做什么,皇后难道都不知道么?”
慕容玄焱邪笑一声,旋即又将唇嵌到了她的唇上,粗暴地将她的衣领掀下!
谢静然情不自禁将他的身子抱紧,口中却发出令她自己也觉得分外难堪的轻吟。
听着谢静然的轻吟,慕容玄焱忽然将嘴移开,抬头看她,眼里却是清明一片,并且还含着淡淡的冷嘲:“朕似乎忘记了,皇后可是相当喜欢这种感觉的呢。既然这样,那还算什么惩罚的方法?在碰皇后之前,朕若是还做什么前奏工作的话,那岂不是太便宜皇后了?”
他这样说,又是什么意思?谢静然的思维此刻已经有了点些微的混乱,不能清楚地猜出他这样说是有着什么意图。
可是潜意识里却知晓,他这样做,打的必定不是什么好算盘。
还在对他暗暗戒备时,便只感觉自己的腰身被一双手紧紧勒住,接着,她的双腿,便在瞬间离开了地面。
谢静然大吃一惊,却发现她自己已经被慕容玄焱拦腰抱起,他低头望着她,唇边是邪魅无比的笑容,将他的脸衬托得邪若修罗,却又美若修罗。
她心里一惊,知道他要做些什么,想挣扎,却又控制住自己的行动,任凭他抱着她,一步一步向不远处的那张床上走去。
离它越来越近,谢静然便知道了一切事情的真相或者是解开误会的钥匙都在此一举,心里又激动又有些恐惧,不由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只听“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