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要来关心一下啊?
她还在纳闷时,却只看到慕容玄焱转头看着她,眼里依然有着怒气在闪耀:“似乎皇后真的极关心南宫静泓的感受,那是不是证明,在皇后的心里,南宫静泓才是最值得你关心的人?”
一边说着,谢静然便感觉到他揪住她手的力气忽的大了起来,将她的手揪得好疼。她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瞪他:“你干吗将我手捏得这么紧,你有病啊?”
慕容玄焱却是根本不理她,只是紧紧抿着唇,继续锲而不舍地朝前走着。只是他抓着她手的力量,却忽然减小了不少,那种疼痛也瞬间消失了。
谢静然心里不由又是疑惑涌起,却是有一丝丝的暖流在心里闪过。他对她的态度,忽然来了这么大的转变,究竟是什么原因?是有着阴谋,还是他内心真实情感的表露?
心里顿时烦闷一片,谢静然禁不住冲着他叫道:“喂,你到底要将我拉到哪里去啊?”
慕容玄焱却仍是抿着唇不说话,谢静然为他这样迥异以前的表现大为不解,皱了皱眉,又接着说:“你怎么了,说句话可以不?拜托你有什么不满就说出来,不要这样揪着我的手满地跑,我很难受的你知道吗?喂,你干吗——”
谢静然这话还没说完,就只感到自己的手被他一松,她猝不及防之下,连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她好不容易站稳了,禁不住怒瞪向他:“你话不说话,只知道对我动手动脚,你有病啊?”
“我有哪里比得上皇后这般厉害?”
慕容玄焱总算开了口,只不过一开口就是跟以前一样,充满着浓浓的讽刺,而他的唇边,也是有着一抹相当欠揍的笑容,仿佛有着不屑,又仿佛有着微微的嘲讽。
谢静然看得更是火大,不由怒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不就是骑着马走快了点嘛,你干吗这样唧唧歪歪的?”
“是,你是骑着马走快了点,可是你知不知道,当我们看到那匹狼的时候……”
他说话的语气虽然仍是有着些嘲讽,可是说到后面时,却忍不住有些激动起来。
看见谢静然正稍稍有点惊异地看着他,他像忽然想起什么来一般,忽的止住后面说着的话,又是脸一冷,哼了声,说:“可是我却当真没有想到,原来皇后将马赶这么快,以至于连危险都不顾,就是为了见南宫静泓!若不是我亲眼见到,我还真不敢相信皇后的老毛病又犯了!”
看到他这般不屑地望着她,不知为什么,谢静然的火气再度燃烧了起来,似乎他对她说的这些话,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原谅的一般。
她也冷哼一声:“哼,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和依然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发生!而我刚才和他在树上,只是因为刚才我被那只狼追着时,是他救了我……”
“是么?”
慕容玄焱冷笑一声:“可是为何我刚刚看到的,却不是这么副情景?为什么我明明看着,你和他是那般亲密地依偎在一起,就跟这世间所有情深的恋人一般?”
“我哪有!我早就跟你说了,我和依然什么关系都不是,你干吗就这样一直这样冤枉我!”
谢静然实在懒得理他了,给了他一个白眼,就转过头去不再理他。
“我冤枉你了?”慕容玄焱冷笑,“假若你跟他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的话,那你为何又叫他叫得这般亲热?便如同那时你对端木夜弦一般,我真没想到,你果真跟传闻中一样,见到年少俊秀的男子,便会百般去招惹!端木夜弦是,现在便连南宫静泓,你也招惹上了,皇后的本事,倒还真是让我望尘莫及啊!”
听见他又提起关于谢静然以前名声的问题来,谢静然的火气更加旺盛,禁不住口不择言朝他吼道:“是啊是啊,我就是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又怎么啦?反正你不是一直不待见我吗,那我跟别的男人有什么关系,又与你何干?既然跟你没关系,那你又管我干嘛?是,我是和端木夜弦是朋友,也与南宫静泓有暧昧,甚至跟上官铭语也比跟你熟,怎么了,你嫉妒啊?”
哼,既然他这么一直气她,那她倒也气气他好了!不过看他一直对她这么冷淡的份上,他会有气到的可能吗……
谢静然不由朝他望去,却只看到他的唇紧紧抿着,双眸里闪耀着危险的光芒,全身也都在散发着一种极其恐怖的气息。她呼吸一窒,忽然想起一件无比严重的事情来!
天,她怎么竟然忘记了,古代的皇帝占有欲可是很强的,便如眼前的慕容玄焱就是这种。就算他不喜欢她,他也绝对不会容许她跟别的男人有纠葛,而她现在却说出这种话来……
那她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
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黑,谢静然赶紧想办法补救:“好了,我也不跟你说什么了,现在我们什么都说清楚了,请问我可以走了吧?”
说着,她就赶紧离他远远的,想朝刚才大家见面的地方走去,只希望不要湮没于他的这片轰天愤怒中。但她刚刚才抬脚,就只感到自己的手被一只铁钳一样的东西揪住,不由仰天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