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遥遥的跟在后面伺候着,既不敢走的太近,怕惊扰了他们的谈话,又不敢离的太远,怕使唤的时候听不见。
“美人,这个大好时节,我们为什么不作诗以表达心中的愉悦之情?”孟昶微笑的看着美人。
“皇上的想法真好,早就在宫外听说皇上不仅有胸韬武掠,还儒雅风流,才情也是了不得的。今天臣妾有福了!”花蕊夫人说的玲珑有致。
“不行,不能光听孤王一个人作诗,爱妃也要和一首才是。”孟昶说的更是开心。
“我的诗怎能和皇上的诗在一起呢?”花蕊夫人很是谦虚。
“爱妃就不要推辞了,我早就听说爱妃的诗情非一般人可比,今日就让孤王开开眼吧!”一个大男人说的口气似乎在恳求了。
听孟昶如此这般的说,花蕊夫人很开心,怎么个男人和个大男孩差不多呢?
“臣妾现丑的话,皇上可不许笑我哦!”花蕊夫人娇羞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