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很得意啊?说到这个,可还是兄弟我的功劳,要不是我和子衿打这个赌,你可没这个艳福啊。”江寒还是一副功臣的得意样子。
我端起眼前的茶呷了一口,淡淡地开口:“是你欠我。”
“你耍赖!那次,我可是在水里泡了好几天,把身上的草药味都泡没了,你怎么可能认的出来?你肯定是认出了箫焕之后才猜到‘大旺’就是我的。”江寒一副无辜被欺负的样子。
“一开始我就知道是你了。”
“怎么可能?”
“你看着白羽房间的眼神骗不了人。而且,你管白羽叫‘白姑娘’,可是整个丞相府里没有人这么叫。他们只叫‘姑娘’。”看着他滑稽的样子,我一口气说出原因。
江寒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没想到自己千算万算还是露了这么的马脚。
可是,随后江寒的脸上就露出了得意的奸笑:“羽儿,我输了,愿赌服输,我要付赌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