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九叩,山呼万岁。
只剩王辅仁还处在震惊中,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
原本神情木然瘫坐在地上的太后看到这一幕,机械地转过头来,看到坐在龙椅上的齐王,没有焦距的眼眸中顿时闪过仇恨的光芒。
“你给哀家下来!那是胤儿的宝座!”
“姑姑,你的胤儿现在在那里安歇呢。”王珏指了指大殿中央的棺椁,满是讽刺。
顺着王珏手指所指的方向望去,太后的泪水夺眶而出,起身跌跌撞撞地朝那棺椁奔了过去,整个人扑在棺盖上号啕大哭。
王珏始终都是轻蔑地扬着嘴角,看着她。齐王也是一脸嘲讽地冷眼旁观。
哭了许久,太后缓缓抬起头,泪痕交错:“你是凶手!你弑君!你还我胤儿命来!”
“是,人是我杀的。是我让人在他的熏香里下了毒。”面对太后的控诉,齐王淡淡地开了口。这是我第一次听到齐王的声音,雌雄不辨,但是从他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珍珠落进心灵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