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引起外面奴才的怀疑,我将木鱼彻底砸碎了,这样他们反倒不会怀疑,因为在他们眼里,我本就是个怪胎。
不知不觉,已经走了一个月天,再有五十里地就到定王的封地了。再走五十里地,我就是另外一个身份了,我就不在皇室的势力范围之内了。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握紧了挂在胸前的玉佩。玉姑姑到底要告诉我什么?这个玉佩到底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想到这里我不禁对定王的封地向往起来,希望可以快一点到达,好揭开所有的迷团。
突然,我的喜辇停了下来,由于惯性,我的身子向前冲去,差点撞到头,耳边传来太监的尖细嗓音:“何人如此大胆,竟敢阻拦靖和公主喜辇!”话语中的恐惧是无法掩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