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不可见的针眼洞,一股疼痛袭上心头,余氏的怒火更加的旺盛了。
针刺下去,几可刺骨。可怜的丑颜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尖叫了,身躯软软的挂着,手上一圈圈的淤青触目惊心。
光洁的裸背上有一个大大的,渗着血珠的“贱”字,丑颜早就晕过去了,软软的身躯任凭粗糙的麻绳悬在半空中。身躯上满是各种各样的伤痕,裸露的肌肤上已经没有一块是完整的了。
打累了,余氏坐下来喘息着,“难道我老了不成,怎么才这么几下就这么的累了?”抬头看着那个小祸害,余氏怔住了。她身上怎么有这么多的伤痕?是自己刚才打得吗?她怎么不动了,刚不会已经死了吧?上前探了探她的鼻翼间,发现仍有呼吸,余氏不禁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把她打死了就好。看她这种祸害,想必打个半天也不会有任何事情的,余氏愤愤的想到。
反锁上柴房的破木门,余氏也离开了。
丑颜仍然吊在半空中,过了良久,她被疼醒了。“呜,水!”过度的疼痛还有声嘶力竭的求饶再加上流失的眼泪,她已经完全的虚脱了,干裂的嘴唇上已经是血迹斑斑的了。九岁的孩子就要承受这样的苦楚,丑颜想哭,但是却没有任何的眼泪了。
水洛姐姐,只怕丑颜是要先行一步了,她在心中喃喃自语,然后又沉沉晕过去了。
“小东西!”水洛抱起昏迷中的丑颜,看着她满身的血渍十分的愤怒。“你们这群饭桶,要你们何用!”
“主,主子,我们刚才护送雪莲去先祖那儿了呀!”虾饼委屈的说道,看着丑颜小姐奄奄一息的模样也知道他们犯下了什么样的大错了。这下,只怕难逃惩罚了吧!
“小东西,放心,我这就带你离开!”抱起丑颜,水洛隐没在夜色中。柴房的门依旧紧紧的掩着,没有任何有人来过的迹象。满地的血迹,一根粗粗的麻绳孤单的悬在半空中,里面还有点点血迹。眼前的情景不禁让人怀疑,刚才,这屋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