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无声,就到悦湘湘以为对面的人不会给她任何答案。
“天下算什么?不过是权是利,踩在所有人身上,满足自己膨胀的帝王尊严?冬儿,我告诉过你,天下对我来说,不过仅是弹指烟云,我想要的是更恒久的东西。永远不会颠覆,不会磨灭,不会消失的东西。”
“恒久?这世上有什么东西是恒久不变的?你的愿望究竟是什么?”悦湘湘不明白,似乎捉住些头绪,又似乎什么也没有。
濮阳律没想到她会反问,手不自觉抚摸胸口,惊觉胸口的锁片早不知丢在哪里,一愣。半晌才挤出一句话道:“你该回去了。”
“哦……我去叫文月。”既然下了逐客令,她亦不会继续问。他们都有各自的底线,他不说她不会多问一句。
“不必了。来接你的人。在屋外等了很久了。”
悦湘湘猛然回头,揣测他的用意。
“放心。你带来的那些人,只要不妨碍我的计划,我是不会除掉的。”濮阳律补充道,他知道屋外的人一样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