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道:“时辰不早了,睡吧。”
黎冬几乎是一夜无眠,呆呆盯着床顶。她知道白无心也同样失眠,除了她早晨的熊猫眼和他依旧如初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
一路上白无心还是处处照顾她一切。细心地买好早饭,走累了就像昨晚一样背她,好像呵护一件珍宝。除了他没有再对她多说一句话,昨天晚上的话好像永远被封印起来。
一路上白无心还是处处照顾她一切。细心地买好早饭,走累了就像昨晚一样背她,好像呵护一件珍宝。除了他没有再对她多说一句话,昨天晚上的话题好像永远被封印起来。
“小白……我……”
“今天中午就能出城。讨厌我也好,我只是想保护你。”白无心打断她的话。
她什么时候说过讨厌他?黎冬闷闷的,没有说话。只是拉了拉肩上的披风,把自己从头到脚裹得更紧。
律快到了吧。对不起小白,对不起,我不能和你走。
城门在他们到来后突然被围的水泄不通。透过黑压压的侍卫,黎冬看到濮阳律一身银衣遗世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