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慕容辙了。印象之中,慕容辙该是意气风发的,一如当初街市之上初遇之时那般的盛气凌人。
却奈何,如今我见着他的模样,却是这般的心力交瘁?竟寻不到当日丝毫的精气。
是我的错觉吧?
将手抽了回来,我也只是如平常一般的笑着,全然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只是一味的规劝。
“这几日为着朝中之事皇上也累坏了,不如早些休息,这些奏折等明儿再来批阅吧。龙体要紧。”
“龙体?”听我这么说,他也只是一声冷斥,“若朕并非龙体,而是一如你我初见之时的凡体,你可会如此畏惧于朕?就连与朕说话也是战战兢兢,万般谨慎?”
心,猛然一惊,直觉的理会了他所说的是什么,却也只能装傻。
“皇上说什么,奴婢不明白。”
“不明白?”他也只是冷冷的重复一声,迫使我抬起头来直视着他的眼,直到望进那一泓幽深之中,让我无从推拒,也无从闪躲。
“你可知道,宫中这么多人,为何朕独独封了你做尚仪?”说着,他放开了钳制住我的手,只是无限凄凉的一叹。
我不解,也就毫无顾忌的表明自己的疑惑。
事实上,直到那圣旨下了之后好几日,我都一直在苦苦思索着这问题,却是一直都不曾寻找出答案来。毕竟,自己的确是身无长物。再加之从前的冲突,实在想不出这理由来,唯一想过的便是他可是想借着这机会好向我以前的得罪施以报复?毕竟,民间总说他是个暴君。但,这几日的相处下来,却是推翻了我一切的臆想。
虽然总是让我终日伺候着,却无分毫难为于我。我不禁开始怀疑起了民间的传说。所谓众口铄金,三人成虎,只怕便是以讹传讹的结果吧。
多日的接触,让我明了,他,绝对不是个暴君。虽然莫测高深了些,虽然冷漠无情了些,但这认知却是不知为何,深深的在我的脑海之中扎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