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玩不辞而别,这样很拽吗?”
“你见电影里的坏人哪个临走时还要大团圆打个招呼?”
“电影?那是什么”
“吃的。”
阗殛苏醒过来后,很自然地又开始经常和慕容轩讨论些很没营养的话题,而慕容轩也只是闭着眼、有一句没一句地应付着。
半小时前,慕容轩初次利用“界主”之力,将那个世界恢复到了他没有到来前的状态,只是刻意将日本岛上的裂痕保留了下来,成为了继东非大裂谷之外的另一处世界奇观。
“不过话说回来,你觉得把弗莱特留在那里没问题吗?”
“每个世界都需要一个超凡的力量来制衡。”
慕容轩简单回答了阗殛的问题就不再说话,他现在位于一个完全没有任何声音和生命波动的地方,四周皆是漆黑,而慕容轩本身在这样的空间里显得特别突兀。
在这样空荡的地方,仿佛连时间也无所遁逃,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几秒、几分、几时、几天
“好了,我已经可以跟百分之七十左右的空间进行连接了,用神念把你说的那个空间特征告诉我,我们现在就去。”
“就等你这句话了!”
慕容轩睁开了眼睛,而阗殛听到消息后竟然异常兴奋,若是他有躯体、恐怕早就是一蹦三丈高了。
“我们现在就走。”慕容轩的手臂仿佛突然有千万斤重,极为缓慢地抬起,黑暗就像是泡沫般被他慢慢迫开、形成了一个竖椭圆形的“门”,其中倒映着柳绿花红、草长莺飞,一派生机盎然的风光。
“仙魔界?”慕容轩扬了扬眉毛,这种和谐的景象和他心中的设想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这问题显然是在问阗殛,可阗殛竟然半晌没有答话,当慕容轩将“仙魔界”这三个字的语气再次提高半个音阶说出时,他才好像突然被惊醒似的回道:“啊,仙魔界、仙魔界,你设立的这个出口应该是他们自诩为‘仙’的家伙们的地界”
阗殛的态度反常,而慕容轩也没有多做考虑,身子轻悠悠地飘进了“门”里
入眼皆是一片姹紫嫣红,空气中也飘荡着沁人心脾的幽香,俨然是一幅人间仙境的美景,可此时偏偏却杀气鼎盛。
“阁下已经是第多少次闯到我们鸾仙殿了?”
矛盾的双方林立于两边,极端的分化和对比表现在,一方尽是莺莺燕燕的女子,而另一边遭到无奈呵责的就只有光杆司令一个。
“诸位姐姐,你们不会认为我有受虐待狂的倾向吧?”
男人有着一头银灰色的长发,鼻子上架着一副现代文员爱用的金边眼镜,身上披一件黑色长衣,里边则是套纯白色正装,华丽归华丽,可在对面一群古装打扮的漂亮美眉对比下就显得那么格格不入。他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脸上的表情很是委屈。然而众女却显然不吃他这一套,均是一脸蓦然地紧握住手中的剑没错、是剑,古朴的长剑,清一色的朱红。
“你少从那里得了便宜还卖乖!”
人群中走出了一个鹅黄色衣衫的少女,二八韶华、齐耳短发,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水波荡漾,如果不是板着一副怒气冲冲的脸孔,倒也算得上是国色天香。
当男人看见这女孩儿时,脸色蓦然就由白变了青,比起川戏中的变脸速度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直愣愣地张开了嘴巴,好像是想说什么,却又生生咽了回去。
“怎么,你不是有理吗?你不是要和我们讲道理吗?怎么变哑巴了?晚上偷鸡时被鸡毛噎着了?”看见男人那窘相,女孩清妙的嗓音仿佛连珠炮一样地讥讽起他来,分明是不肯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小小嫣,你姐姐”
“本小姐的名讳岂是你叫的?算了算了,既然大家勉强算是同道中人,我吃亏些、你就不用叫我嫣仙子了,叫嫣姐姐就行了。”
男人侧着头,故意装出了不经意的模样。不出意料的是他又碰了钉子,那个小祖宗还故意像是骄傲的小母鸡般挺了挺胸脯,逗得她身后的姐妹们是一阵掩嘴轻笑,气氛轻松了许多。
“嫣、嫣姐姐?扑哧”男人忍俊不禁,终于还是笑了出来,这一笑倒也不要紧,要死不死地是他的一张嘴偏偏不老实,讽刺的话就像决堤的潮水一样挡也挡不住:“老子今年没一千也有九百多岁了,你要我叫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做姐姐?我倒是没什么、不过你就那么想变成老太婆啊?听说那个更年期很恐怖地。”
“你”嫣伸出手指颤巍巍地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看着这个牙尖嘴利的女人终于在自己面前吃了哑巴亏,男人心里是别提多高兴了,至于什么能不能得罪之类的事情自然是抛到了九霄云外。
“哼,吃我一剑!”男人还在得意地笑着,一道带着恼羞成怒气味的剑光已经划了过来,要不是躲闪得及时,恐怕他没当爸爸就要先当公公了。
“嘿,我说、你下手忒狠了点儿吧?”男人沉下了脸,要说他之前还有些玩闹的心理,在险些被嫣断送掉他之后也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