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发疯似地想答应她,可是且不说他恐怖到足以吓死人的容貌,他连个男人都不是,如何给她幸福,如何给得起她承诺?他摇摇头,无耐地叹道:“云儿,别再逼我了,忘了我吧。”
突然被他从怀中放开,她心底涌起一股失望,她站直身子,望着他:“忘了你?谈何容易,若是能忘,我早忘了。你明明是在乎我的,难道仅因为你的容貌就将我拒之千里?那我告诉你,我不在乎。”她想不通除了这个原因,还有别的什么理由能让他一会冷漠一会温柔,如此反复无常。
“不在乎?一句多可笑的话,看都没看过,你就敢大言不惭地说不在乎,你可知我的这张脸己经吓死了很多人,相信你也不会例外。”他冷笑。
“我己经看过了你的唇,我可以接受。”她辩驳着。虽然他的唇己经难看得不能称之为唇了,但她真的不在乎,她只在乎他所受到的伤害。
“多谢你还将那堆泛白的死肉称之为唇,可是我的脸比你所看过的‘唇’更恐怖千百倍,不是你所能接受的。”他的语气中有着自我嘲讽。
“那就给我看看。”她不再辩驳,直接说道。
没料到她这么说,他一愣,随即回道:“不,若是给你看见,你定无命。”她一定会被活活吓死。
“就是无命,我也要看。”她倔强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