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她并不反抗,生涩而又柔顺地承受他的索吻,他喜上心头,深深地与她交缠。
见此情景,冷漠残的双眼充满了怒火,嫉妒,还有深深地痛心,云儿轻易就让别的男人吻了她,为什么,难道她说她等了他两年是假的吗?女人果然是不可信的动物,只会甜言密语骗人,只会虚情假意,他居然还妄想她与别的女人不一样,她是特别的,他错得多可笑!狂怒间他又忆起了他娘那个贱女人,不知不觉中,他双拳紧握,面具后的残容因极度的怒火微微抽搐,他要杀了这对狗男女!
冷漠残凝聚内力集于右掌,正准备给那对吻得难分难舍的狗男女致命一击,却看到绮云一把推开赵仲御,突如其来的变数让他暂时收掌,静待事情的发展。
“云?”赵仲御眼中布满的情念,不敢置信地望着她,他正沉醉在与她允吻的无限美好感触中,却突然被她一把推开,他无法接受,心受伤了。
“够了。”绮云淡淡地道。她细没看赵仲御受伤的表情,径自望着林间某处。残不是说她是他的吗?她以为她让仲御吻她,他会吃醋,他会愤怒地现身质问她为何这么轻浮,是她自作聪明,他不但没有现身,反而让她的内心感受到了他身上强烈的杀意,他想杀她,不止,依他的个性,他会连赵仲御一并杀,或许她刚刚没推开仲御,她与仲御己是阴司亡魂。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可悲,好可怜,他跟本不在乎她,一直是自己在自作多情地唱独角戏,她嘴角不禁浮出一抹冷笑。
“云,你怎么了?”赵仲御望着她悲凄的神情,眼里闪过一抹心疼,他随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林间漆黑一片,除了偶尔微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什么也没有。
“没什么。”她秀眉微凝,随手执起衣袖将唇上不知是他还是她残留的唾沫擦干净。她不喜欢他的吻,虽然她很努力地强迫自己投入,却发现她依旧没一点感觉。原来连赵仲御这等绝美男子,她的心都会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