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绮云翻个白眼道,清脆悦耳的嗓音配上可男可女的平凡面孔真是极不搭调。从小到大,这句话不知道说了多少遍,说得她嘴都快抽筋了,他依然故我。
绮儿与乞儿同音,不明所以的人会认为在叫一个小要饭的。都怪爹不好,给她取名绮云,而不是好听又顺耳的诗云。
没听到他回话,她就知道又说了句废话。绮云无耐地转身,咦,人呢?她目光所及,无半个人影。师兄该不会什么时候被人咔嚓,变鬼了吧?思及师兄那副俊俊的容颜,突然觉得好可惜,世上少了个美男子呀。不知道他师傅,她爹那个老不朽知道自己的关门弟子嗝屁了会不会伤心?
“绮儿,我在这。”厢房的梁柱旁蹲着一个黑乎乎的人影,他可怜兮兮地道,“我脚麻了。”他等了她一夜,站累了就蹲着,时辰一久,脚自然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