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做的到吗?
“法老陛下回来了,怎么不见你开心?”
温柔醇厚的男子声音响起在我耳边,我回首看着那个威严却略显苍白的男子笑道:“大祭司哪只眼睛看到我不开心呢?”
大概是我很久没有用如此调笑的语气和他说话,看着肯亚那么明显的一愣,随即温柔地笑着:“那是我多心了。你该好好休养,这一次……你的身体好象不大好。”
我想他大概是要说这一次难产损伤了我的身体,连我自己都能够感觉得到的情况,不过由肯亚这位大祭司说来总是很奇怪。
“好可惜,这次虽然是女孩却仍旧不是祭司,下一个肯定会是的。”
我借故扯开话题,法老的子女总会有一两个是祭司,可是拉美西斯的子女,不论是否是我的孩子,都无一是祭司,这点早已成为臣子们议论纷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