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了,现在没事了。”
“你都这样了?还告诉我没事!”
看着他因为我的话而气急的样子,我突然间有一点感动,从来没有人对于我的事情那么激动过,祭司的感情是很淡薄的,所以肯亚即使是关心我,也是淡淡的;丽莎关心我,也是尊敬居多。所以从来没有人如此对我,即便那样的感情让我们自己都觉得突兀。
“为什么那么紧张?我有没有事情,我自己最清楚了,不是吗?”
我笑着示意他将我放下,我们的状况实在是太奇怪。我知道我很倔,所以他肯定拗不过我的决定。相比之下,他太过于激动,而我则太冷静了。仿佛我们的状况刚好相反。
看着他如同孩子般的便拗,我笑着拉着他的手,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做,但是直觉告诉我,我该那么做。我那么做,他不会生气,他只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