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小水畦里,雨水溅了起来,脏了她的白色高统靴子。
这该死的鬼天气!
路边有盲人在拉小提琴,雨桥慢慢地走过去伫足倾听,完全是一副陶醉的表情。
这些努力生活的人都是艺术家。
末了,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硬币丢进了盲人艺术家面前的饼干盒子里。
要努力生活的不是吗?雨桥深深地呼吸了冰冷的空气,鼻子冰得有点难受,眼眶却有点热热的。
听曲子的人不多,大家都没有什么闲空停下忙碌的脚步来欣赏这冰冷的空气中飘荡的优美旋律。雨桥微微笑着走过盲人艺术家,走进“东明”大厦的大门。
或许,这将是她生活的另一个开始。
上回见过面的那位林小姐还在一楼大堂,似乎在等雨桥。一看到她进来了,马上亲热地上前打招呼,“你好,罗小姐!”
雨桥礼貌地回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