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把雨桥从头到尾浇得个通透,她不禁打了个冷战,敏感的心肠像立刻打了结。
“你想死啊!”雨桥把拳头亮了出来。
脾气真是有够坏的!幽无屈服于雨桥的拳头,决定暂时不再追问。
雨桥收回拳头,叹了口气,“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讲,只是觉得那很丢脸。从小到大试了好多的药都没有办法,一年四季脚都是湿嗒嗒的,一穿鞋子就有味道。”
“那你以后得嫁一个没有嗅觉的老公哦!”幽无取笑道,“说实话那味道真的不是盖的,刚才抱着你的鞋子几乎要晕过去,两个鼻孔都要窒息了,脑子呢也将近失去知觉……”
雨桥扁着嘴,眼睛委屈地看着幽无,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着。
幽无意识到自己可能说得过火了,只得陪笑着低下头,扒了几口面。
“这里是深山野林,没有人能来救你的……多吃点,我在面里下耗子药了。”雨桥恨恨地说,“我就知道你会笑话我,干脆一起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