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了。
好累……
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手扶着桌子,缓缓站了起来,开门,离开。
一路上,车子开得很慢很慢,路灯一盏盏的掠过越接近目的地越发的感到疲惫。
终于车子平安的滑入院内停好。
熄火,手垂在两侧,坐在车内看着灯火通明的别墅他一点都感觉不到亲切和温暖,这里真的是他的家吗?
为什么来这里他如此的不情愿?
打量着当初他一手设计带人装修的别墅,想当初,他是多么的兴奋,以为可以和家人一起生活。
可是,母亲毫不留情的把他赶了出来:“我没有你这个作奸犯科的儿子,没有你这个气死自己老爸的儿子!”
当初的绝情残忍的话现在犹在的耳边回响。
是的,是他错了,他不该走了一条不该走的路。令劳碌的父亲身亡,父亲的死是他一生的沉重枷锁,无论他在哪里都将背负这个枷锁一辈子。
他母亲说的没错。
是他欠他们的。
他害死了母亲的丈夫,令她早年守寡。
他害死了弟妹的父亲,令他们幼年失亲。
他令他们成为了孤儿寡妇,让他们孤苦无依,他一身的罪孽何时才能偿还干净?
推开车门,下车。
“妈。”殷汲唤着坐在沙发上黑着一张脸的曲绯雅。
“哥,你坐啊。”殷霞拉了一下殷汲。
“不了。”殷汲对着殷霞摇了摇头。
在这个屋子里没有他坐的地方。所以,每次来他也都不会坐。
“你身边有个女人是不是?”曲绯雅阴着一张脸。
“是。”殷程怎么了?到现在才告诉他的母亲吗?不是一有情况立刻就想他母亲报告吗?
“你知不知道你弟弟还在为他的女朋友伤心。”他倒好,自己先找上了。
“程什么时候交女朋友了?”殷汲看向殷程。他怎么从来都没有印象。
“就是上次和你说的女人。”他明知故问是吧?他怎么当大哥的?丝毫不把他弟弟的事放在心里。
“上次?”要绑的女人吗?那样子叫做女朋友吗?“她答应程了?”
“就是没答应他才伤心!”曲绯雅瞪着殷汲,“那件事,我都跟你提了多少次了,你是一次都没听进去。不仅不办你弟弟的事,而且自己倒轻轻松松的去泡女人!你还有没有点兄弟间的情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