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家属!”
“我哪知道他们搞什么鬼?”陈启航说,“之前都没提过,突然就来这一套,要说真有开荤的心思,那也是你家梁子心思活络了。”
“切!”何真真说,“你少在我面前装正经了。”
陈启航笑着回:“在你们这帮没节操的家伙面前,我这么正经的人,还用得着装?”
“少往你脸上贴金了!”何真真笑着说,“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得接个电话,拜拜!”
陈启航挂了电话,回头看到石楠一脸好奇的神色,他笑了笑,说:“梁子他们几个叫我明晚一起去吃饭。”
“哦。”石楠点点头。
陈启航又笑着说:“他们说不带家属,所以你不用去了。”
石楠便也笑了笑,却没再说话,想起上次两个人还为这样的事吵过一架。
陈启航顿了顿,又说:“何真真也是我们高中同学,从那时候起就一直追梁子,追了七八年,总算修成正果了。听他们的意思,差不多到五月结婚吧。”
他迟疑了一下,又说:“楠楠,我知道她上次做的事情有点过分。不过,看在我和梁子的份上,你不搭理她就行了。”
石楠白了他一眼,然后咬咬牙说:“不行,我这么小气的人,必须见她一回打她一回,方消心头之恨!”
陈启航一下子笑了,连忙搂住她的肩膀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小人之心了,我老婆明明最大度的!”
石楠推了他一把,但随即也就笑了。
第二天下午,陈启航接石楠回家的时候,已经买好了晚饭。
但他却只吃了一点儿,说是因为等会儿还要去“美味坊”。
石楠劝他多吃点,他却说,这会儿要是吃得太多,等会儿就吃不下去了。
石楠不由就也有些好奇,问:“你们脱单居然还要搞个仪式?那你们今晚都干些什么?不会真像何真真说的那样,去开什么荤吧?”
“瞎想什么?”陈启航白了她一眼,说,“我那几个发小,嘴巴虽然都不着边,但人品还不至于那么差!这年头,荤也是那么好开的?我们还怕不干不净得了病,以后没脸见人呢!”
石楠便忍不住笑了:“哎呦,陈老师不愧是为人师表的,果然高尚——”
陈启航脸一沉,说:“我觉得,你还是看看陈老师不高尚的一面比较好!来,要不咱俩现在就开开荤?”
没想到会引火烧身,石楠连忙缩在桌子后面,举起双手告饶:“我错了,我不说了好不好?开荤这等人生大事,哪能这么随便?还是找个良辰吉日比较好,哈?”
陈启航本来也是吓唬她玩,所以看到她告饶,也就笑着不再跟她计较。
看看时间不早,他起身去简单收拾两下,就出门了。
金辉大厦。
七点五十分,陈启航熟门熟路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然后径自乘电梯上了三楼。
看着电梯里五楼咖啡厅的广告,陈启航这才想起,自己已将近三个月没有来过金辉大厦了。
想起自从那家咖啡厅开业,自己来了不知有多少次,不觉就有些感慨。
还好,都过去了,他想。
“美味坊”以前也来过好多次,所以陈启航都不用服务生带路,就熟门熟路自己走了过去。
只是,打开门的那一瞬间,他一下子就愣住了:
偌大的芙蓉厅里,只坐着一个人。
安雅丽!
陈启航倒吸一口凉气,第一反应,转身就走。
但是安雅丽在后面叫了他一声:“启航,你就那么恨我?”
陈启航顿了一下,虽然没有回头,却终究还是答了她一句:“雅丽,我告诉过你,我早已经不恨你了。”
“那为什么,看见我转身就走?”
陈启航叹了口气,说:“雅丽,你觉得现在这个时候,咱俩孤男寡女待在一起,还合适吗?”
安雅丽神色不由一黯,声音一下子就低了下去:“你就那么害怕——她吃醋?”
“我不是害怕。”陈启航深深地吸了口气,顿了顿,才说,“我爱她,所以才不想伤害她,不想叫她误会,不想叫她生气。”
“她真幸福。”身后,安雅丽吸了吸鼻子,又说,“你知道吗?听你这样说,我好羡慕她。”
陈启航听着她慢慢走来的脚步声,再次叹了口气:“雅丽,你不必羡慕她。那样爱你的人也不是没有,可你不该只是一直回头看着过去,以至于辜负了人家的心意。”
安雅丽沉默许久,才又说:“也许,你说的,是对的。”
陈启航还是没有回头:“没错。雅丽,不要再回头了,朝前看吧,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安雅丽却突然就扑了过来,从后面抱住他,低低地啜泣。
“对不起!”陈启航闭上眼睛,深深吸一口气,慢慢掰开她的手指,反手推开了她。
安雅丽却也没有继续纠缠,而是低头拭去了眼